“好,早點回來。”姜晚送他到門口,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子盡頭,才轉身回屋。
屋裡還帶著昨夜的暖意,兩個小傢伙睡的正香,小臉紅撲撲的。
姜晚坐在床邊,看著兩個小傢伙的睡顏,又望向窗外,唇角不由勾了起來。
新的日子,真的開始了。
陸沉回來時,手裡提著一個軍綠色的帆布包。
裡面裝著兩個鋁製飯盒,還冒著熱氣。
他推開屋門,寒氣裹著食物的香氣湧進來,姜晚正好給醒了的小傢伙們穿好衣,抬頭就聞到一股熟悉的麥香。
“打了不少,你看看合不合口味。”
陸沉把飯盒放在桌上,掀開第一個蓋子,裡面是四個白麵饅頭,暄軟的表面還帶著蒸籠的水汽。
旁邊擺著一小碟醬菜,是醃的脆生生的蘿蔔條,泛著油亮的紅光。
還有一小碟醋溜土豆絲,聞著就想吃。
第二個飯盒裡是稠稠的玉米糊糊,表面結著一層薄薄的米油,旁邊臥著兩個水煮蛋,蛋殼已經被剝的乾乾淨淨,圓滾滾的透著溫潤的光澤。
“還有這個。”陸沉從帆布包側袋裡掏出一個玻璃瓶,裡面裝著半瓶豆漿。
“食堂今天磨了新鮮的,特意給你帶的。”
姜晚看著這些食物,眼底漾起暖意。
70年代的物資不算寬裕,白麵饅頭和雞蛋在普通家庭裡算得上稀罕物,軍區食堂能有這樣的伙食,已是格外照顧。
陸沉和姜晚相對坐在桌邊。
姜晚喝了口豆漿,咬著饅頭就著醬菜和土豆絲,聽著陸沉講食堂的趣事。
說有回戰士們比武拿了第一,食堂的大師傅特意蒸了紅糖饅頭,去打飯的時候,整個食堂都飄著甜香。
還說冬天天冷,食堂會提前把玉米糊糊溫在煤爐上,戰士們訓練完回來,總能喝上一口熱乎的。
吃完早飯,陸沉剛收拾好碗筷,院門外就傳來一聲洪亮的聲音:“營長!”
陸沉聽到聲音,看著姜晚,說:“我讓孟馳帶你去見領導。”
說完,有些不放心,又道:“要不,讓孟馳幫忙看一會兒孩子,我帶你去。”
姜晚失笑:“沒事,我應付的來。”
孟馳穿著和陸沉同款的軍裝,肩章上是連長的標識。
黑黢黢的臉上帶著爽朗的笑,看到姜晚就問好。
“嫂子好!”他先是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才撓著頭笑:“營長,周師長和政委都在會議室等著呢,讓我來接嫂子過去。”
陸沉點點頭,對姜晚說:“那……我在家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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