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把東西交出來,這事就算了了,
不然……不然我們就天天來這兒鬧,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偷家裡東西的白眼狼!”
“您要是想鬧,我也攔不住。”姜晚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
“但我把話說明白,第一,我不知道什麼密室。
第二,我沒拿家裡任何東西。
第三,丟了財物該報公安報公安,別在這兒空口白牙汙衊人。”
趙秀娥和姜茉莉聽此,氣的差點吐血。
姜晚冷哼一聲,又說:“我姜晚身正不怕影子斜。
要是你們真有證據,儘管去公安那兒告我。
可要是拿不出證據,天天來這兒造謠,我也只能請保衛科的同志來評理了。”
趙秀娥聽此,更急了:“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我們白養你這麼多年了……”
“養沒養你自己心裡沒點B數?再這樣鬧,直接讓保衛科的人來處置你們。”
“你個小賤人!”趙秀娥怒急。
“媽!”姜茉莉拉住情緒失控的趙秀娥。
再鬧下去,姜晚真把保衛科的人招來就麻煩了。
她本來就在文工團不如意,要是再鬧出些負面訊息,團才怕是要讓她直接滾蛋。
想到此,她狠狠瞪著姜晚,咬著牙說:“你別得意!這事沒完!我們一定會找到證據,讓你把吞下去的東西全都吐出來!”
姜晚冷哼一聲:“隨便你們找,反正與我無關。”
趙秀娥氣的站都站不穩了,還是姜茉莉拖著她走的。
直到她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姜晚臉上的平靜淡去,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證據?她們永遠也找不到。
三天後,王青山親自帶著姜晚最佳化好的樣品去了總軍區。
這一次,不僅藥效穩定性達標,連傷口癒合速度都比之前快了許多。
評審專家們當場拍板:“就這個版本!立刻安排量產,優先供給邊防部隊!”
訊息傳回38軍醫院,所有人都沸騰了。
王主任笑的合不攏嘴:“姜晚同志啊,你可給咱們醫院長臉了!
上頭說了,等藥量產了,就給你申請特殊人才名額,醫師證的事也特事特辦!”
姜晚笑著道謝,心裡卻清楚,真正的硬仗,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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