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口現在的氣溫零下三十多度,雪深的地方能埋到腰。
搜救隊的戰士每天走下來,棉鞋裡全是冰碴子,不少人都凍裂了腳。
而且境外的那些人還沒走遠,說不定就藏在附近的山洞裡,你去了太危險。”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冷風裹著雪沫子灌了進來,幾個穿著厚棉襖,戴著狗皮帽子的年輕戰士站在門口。
棉鞋上沾著的雪塊融化成水,在地面上積成了小水窪。
他們看到姜晚,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帽簷下的眼睛卻紅得發亮。
姜晚定睛一看,原來是蒼狼突擊營的人!
孟馳攥著步槍揹帶的手指關節泛白,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政委,我們……我們聽說姜醫生來了,想跟她說幾句話。”
李政委點了點頭,示意他們進來。
孟馳和戰士們走到姜晚面前,“唰”的敬了個軍禮,動作整齊的像是經過了千百次練習。
孟馳的眼淚先掉了下來,砸在凍的發硬的褲腿上。
“嫂子,對不起!那天在軍火庫,要是我能多扛一會兒,營長他們就不會……”
此次失蹤的不止陸沉,還有一連長王豹和三連長林鋒。
“是我沒用!”旁邊的戰士張強猛的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聲音帶著哭腔:“當時敵人的火力太猛,營長讓我們先撤到後面的山洞裡。
他和王連長林連長三人斷後。
我們在山洞裡聽著外面的槍響,想衝出去幫忙。
可營長在步話機裡喊,說要是我們敢出來,就處分我們……
後來槍響停了,我們出去的時候,只看到營長的領章……”
姜晚看著他們愧疚又自責的樣子,心裡像被針扎一樣疼。
她站起身,走到孟馳面前,輕聲開口:“別自責了。”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卻努力帶著力量。
“陸沉是營長,他比誰都清楚,保護大家,完成任務是他的責任。
他要是看到你們這樣,肯定會生氣的。”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每個戰士的臉,眼神堅定的像雪地裡的青松。
“我會留在衛生所,每天配藥送到搜救隊,還會跟他們一起整理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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