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邊境衝突最激烈的時候,他帶著一個連,在雪山裡埋伏了三天三夜,硬生生截住了敵人的補給隊,還俘虜了對方的指揮官。
那一戰之後,他就成了邊境的定海神針,只要有他在,敵人就不敢輕易越界。”
姜晚聽得入了迷,忍不住追問:“那他是不是特別嚴肅啊?”
陸沉回憶了一下:“嚴肅是真的,但他對下屬特別好。”
正在此時,劉護士長也走了過來,許是聽到他們談話,不由說:“可不是嘛,咱們裴首長,可是大英雄!
邊境的安全,全靠他呢。”
說完,劉護士長又輕嘆了口氣:“可惜啊,一輩子孤家寡人的,身邊也沒個人陪著,身體也不大好。”
姜晚詫異:“他沒有結婚?還是……”
還是伴侶,犧牲了?
亦或是什麼原因?
劉護士長點了點頭,有點遺憾:“一輩子沒結婚,一輩子守著邊境。”
姜晚聽完劉護士長的話,眼底滿是感慨。
她望著窗外覆著薄雪的遠山,輕聲嘆道:“一輩子守著邊境,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裴首長真是……太不容易了。”
這份沉甸甸的堅守,不是嘴上說說那麼簡單。
想到這兒,姜晚對那位素未謀面的裴首長,又多了幾分敬重。
“可不是嘛。”劉護士長擦了擦手裡的聽診器,語氣裡帶著敬佩與心疼。
“去年冬天雪下的特別大,裴首長在前線視察時淋了雪,發了三天高燒,卻還硬撐著開作戰會議。
後來還是隨行的大夫急了,強行把他按在臨時帳篷裡輸液,他才肯歇會兒。”
姜晚聽此,心底敬佩更濃。
只是這位裴首長,她還真沒在原著中聽說過。
有機會,她可以幫他看下身體。
想法落罷,姜晚拉了拉陸沉的胳膊,輕聲說:“你傷口還沒好利索,在這裡歇會兒吧。
我去幫劉護士長整理藥品,順便給王豹和林鋒換個藥。”
陸沉本想說自己沒什麼事,可又想自己也能在這陪著姜晚,便點了點頭:“那你別太累,有重活叫我。”
“知道啦。”姜晚笑著應下,轉身跟著劉護士長往藥品儲藏室走。
儲藏室不大,架子上整齊的擺著各種藥品和醫療器械,只是不少藥瓶的標籤都有些磨損,看得出來是用了有些年頭的。
姜晚拿起一瓶碘伏,看著上面的生產日期,輕聲問:“劉護士長,衛生所裡的藥品夠嗎?我看有些藥好像快用完了。”
劉護士長一邊整理著紗布,一邊嘆了口氣:“平時勉強夠,這陣子因為前線戰事緊,藥品大多優先送往前線了,咱們這兒就有些緊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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