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有個戰士訓練時摔斷了腿,送去醫院的時候,司機特意放慢了速度,原本十多分鐘的路,走了快二十分鐘才到。”
姜晚順著她指的方向望過去,只能看到一片被薄霧籠罩的樹林,心裡默默記下了軍區醫院的位置。
“那軍區醫院的醫療條件應該比咱們這兒好不少吧?”
姜晚又問,她想多瞭解些情況,萬一以後遇到需要幫忙的事,也好有個準備。
劉護士長點點頭,臉上露出幾分欣慰的神色。
“那肯定啊!
軍區醫院可是咱們這一片最好的醫院。
不光有專業的外科大夫,還有專門的手術室和監護室,各種裝置也齊全。
之前有個戰士在前線被流彈擊中了腹部。
送到軍區醫院後,幾個大夫連夜做手術,硬是把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軍區醫院的醫護人員都特別負責。
不管是咱們軍區的戰士,還是附近鎮上的老百姓,只要去看病,都特別盡心。
就是這陣子前線傷員多,軍區醫院也忙的不可開交。
尤其是軍區醫院的大神醫,聽說跟著裴首長到了前線後,好幾天都沒怎麼閤眼了。”
姜晚詫異:“大神醫?”
劉護士長點頭,語氣裡滿是讚歎:“可不是叫大神醫嘛!
這傅大夫年紀輕輕,也就二十六七的年紀,醫術卻比咱們軍區醫院那些老大夫還要厲害。
不管是複雜的骨折復位,還是緊急的槍傷縫合,他都能做的又快又好。
有個戰士被彈片擊中胸腔,呼吸都快停了。
就是他在手術檯上熬了五個小時,硬生生把人從鬼門關拽回來的。”
她頓了頓,又笑著補充:“裴首長更是把他當寶貝疙瘩。
不管去哪兒,只要條件允許,都要把傅大夫帶著。
前陣子前線戰事緊,裴首長特意調他去前線支援,聽說有他在,前線傷員的死亡率都降了不少呢!”
姜晚腦子一個機靈,皺眉問:“那不知這位傅大夫,叫什麼名字?我之前聽說過嗎?”
劉護士長笑了笑,說:“傅行舟,名字和他的人一樣,文職彬彬的。”
“傅行舟……”姜晚在嘴裡反覆念著這個名字,指尖猛的攥緊了手裡的藥瓶。
冰涼的玻璃壁硌的指節發白。
果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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