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仔細回想了片刻,搖了搖頭:“我就說我是衛生所的姜晚,想問問裴首長的情況,別的什麼都沒說。”
這下兩人都陷入了困惑。
雲書情作為軍區醫院的院長,又是裴首長的老朋友。
按理說不該對一個初次見面的人有這麼大的敵意。
陸沉思索了一下,說:“或許,我們可以借探望裴首長的機會,再去醫院看看。
一來能順理成章接觸雲書情和傅行舟。
二來……大家都盼著回京城。
我們正好趁這個機會摸清情況,免得回去後斷了線索。”
姜晚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陸沉的用意。
借探病之名,既能觀察兩人的反應,又不會顯得刻意,確實是眼下最穩妥的辦法。
她用力點頭:“這個主意好!咱們現在就去準備點東西,別空著手去。”
兩人沒回衛生所,而是先去了鎮上的供銷社。
考慮到裴首長年紀大了,又有舊傷,他們挑了些滋補的老紅糖和曬乾的紅棗。
又買了兩斤鎮上特產的堅果,裝在一個布包裡,看起來既不張揚,又透著實在的心意。
等兩人再次來到軍區醫院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腳步聲和病房門開關的輕響。
他們剛走到裴首長病房所在的樓層,就看到傅行舟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病歷本,正從一間病房裡走出來。
四目相對,傅行舟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主動走上前:“兩位是……上午在大會上見過?”
他語氣自然,眼神清澈,彷彿真的只是初次見面,也沒露出半分異樣。
陸沉握著姜晚的手緊了緊,臉上不動聲色,淡淡點頭:“我們過來看看裴首長。”
“裴首長睡著了,不過應該快醒了。”傅行舟側身讓開位置,做了個“請”的手勢,笑容依舊溫和。
“我剛查完房,他的舊傷沒大礙,就是需要多休息。”
說話時,他的目光在姜晚臉上停留了一瞬,眼神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就像在看一個普通的探望者。
姜晚沒說話,只是微微點頭,心裡卻警鈴大作。
傅行舟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要麼是真的沒把他們放在心上,要麼就是偽裝的太好,兩種可能都透著危險。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雲書情穿著院長制服,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桶走了過來。
看到陸沉和姜晚,她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眉頭緊緊皺起,語氣冰冷:“你們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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