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一愣,沒料到姜晚會突然將矛頭轉向自己:“你……你胡說什麼!”
姜晚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步步緊逼。
聲音平穩卻帶著無形的壓力:“蘇醫生何必過謙?
誰不知道你是總軍區科研室的核心骨幹。
臨床經驗豐富,見過的疑難雜症想必比我多得多。
面對如此危機,你除了質疑我的方案,難道就真的沒有一點建設性的想法?
還是說,你只會站在一旁,指手畫腳。
等待別人失敗,來彰顯你的先見之明?”
這番話可謂犀利至極,直接將蘇念推到了只說不練,幸災樂禍的道德窪地。
幾位老專家看向蘇唸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不滿。
確實,從會議開始,蘇念除了發難,並未提出任何實質性建議。
蘇念被姜晚連珠炮似的反問打得措手不及。
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強辯道:“我……我只是基於科學事實提出合理質疑!
這種病毒本就複雜,謹慎行事有什麼錯?”
“謹慎不等於無所作為,更不等於可以肆意貶低他人救人的決心!”
姜晚聲音陡然轉厲,隨即,她話鋒一轉,丟擲了一個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提議。
“既然蘇醫生對我三天之約如此不屑。
而你自己又似乎另有高見……
不如,我們就在這裡立個賭約如何?”
“賭約?”蘇念瞳孔一縮,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沒錯!”
姜晚環視全場,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就賭三天之內,你我各自帶領一個小組進行研究。
看看到時候,是我的研究方向能率先取得突破,製備出有效的解藥成分。
還是蘇醫生你,能憑藉豐富的經驗和客觀謹慎的態度。
找到更優的解決方案!”
她刻意頓了頓,目光如刀鋒般刮過蘇念瞬間煞白的臉。
一字一句地問道:“就不知道,蘇醫生,敢,還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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