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只要找到一絲確鑿的證據,證明他惡意構陷。
那麼不僅我們陸家的嫌疑可以徹底洗清,他蘇國棟也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姜晚看著公公眼中重新燃起的鬥志,心中稍安。
陸振華經歷過大風大浪,絕非輕易會被打倒的人。
之前只是苦於找不到明確的對手,如今目標清晰,他必然能想出應對之策。
“爸,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您儘管說。”姜晚表態道。
陸振華看著兒媳,眼中閃過一絲柔和:“你做得已經很好了。
安心完成你的學業和工作。
外面這些風浪,有我和阿沉頂著。”
話雖如此,姜晚心裡卻明白,她絕不會置身事外。
她擁有現代的記憶和超越時代的見識,或許在某些方面,能提供意想不到的幫助。
但現在,首要的是穩住陣腳,收集證據。
當姜晚和陸振華從書房出來時,兩人的神色都已恢復平靜。
張素芳擔憂地迎上來,陸振華拍了拍她的手背,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沒事,工作上的一點小問題,晚晚給我提供了些思路。”
張素芳雖然將信將疑,但見丈夫和兒媳都不願多說,也就沒有多問,只是心裡那份不安卻揮之不去。
姜晚看了看時間,準備返回學校。
與此同時,軍區另一處辦公室內。
裴珩正坐在辦公桌前,眉頭緊鎖地翻閱著助手周揚,送來的關於姜家的詳細調查報告。
他看得極為仔細,彷彿要將每一個字都刻進心裡。
這份報告,不僅僅是為了核實舉報信的內容,更是他想要了解姜晚過去究竟過著怎樣的生活。
然而,越往下看,他的眉頭皺得越緊,心也一點點沉了下去。
報告裡清晰地記錄著:姜晚的生父姜崇山,在顧雪去世後不久便續絃,對前妻所生的女兒姜晚頗為冷淡,幾乎不聞不問。
姜晚的童年和少女時期,在姜家過得並不如意,甚至可說是備受冷落。
繼母刻薄,父親漠視,她幾乎是靠著自身的堅韌和奶奶的幫襯才得以長大。
“顧雪走後……她的兒女,竟然過著這樣的日子……”
裴珩的手指微微顫抖,輕輕撫過報告上那些冰冷的文字,心臟像是被針扎般細細密密地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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