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種事,還能這麼穩得住,也是本事。”
“穩得住?心裡指不定怎麼想呢。
聽說調查組已經去青石灘了……”
“要我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那女的怎麼不找別人?”
“噓,小點聲!沒看王參謀他們在那邊嗎?”
議論聲壓得很低,但像蚊子一樣嗡嗡作響,揮之不去。
另一邊,軍區醫院的義診點設在小廣場旁邊,也吸引了不少軍屬和職工。
姜晚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正耐心地為一位老人測量血壓,輕聲解釋著注意事項。
她態度專業,語氣溫和,彷彿完全沉浸在工作中。
但來義診的人,尤其是些家屬院的婦女們,眼神就沒那麼純粹了。
量完血壓、問完診,拿了藥,還不忘多看她幾眼,互相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
“看見沒,那就是姜醫生,陸團長的愛人。”
“長得是真好,脾氣看著也好,怎麼就……”
“唉,也是倒黴,攤上這麼個事,那瘋女人鬧得人盡皆知,她心裡能好受?”
“要我說,她這還能出來工作,跟沒事人似的,也挺能扛。”
“不扛能怎麼辦?還能躲家裡哭啊?日子總得過。”
“也是……就是不知道她和陸團長現在……你看陸團長在那邊,兩人今天都沒在一塊兒。”
“出了這種事,心裡能沒疙瘩?面上不顯罷了。”
這些議論,姜晚不是沒感覺到。
那些目光像細密的針,刺在她背上。
但她始終保持著專業的微笑和耐心,有條不紊地處理著每一個前來諮詢的人。
只有當暫時空閒下來,背對著人群時,她才會輕輕吸一口氣,握緊微微發涼的手指。
張素芳帶著兩個孩子在小廣場玩套圈。
昭昭眼尖,看到了遠處義診點的媽媽,指著那邊喊:“奶奶,看!媽媽在那裡!”
星衍也踮起腳尖看:“媽媽穿著白衣服!”
張素芳連忙拉住他們:“媽媽在工作呢,我們不去打擾。
走,奶奶帶你們去那邊猜謎語,贏了有糖吃。”
正說著,旁邊傳來幾個老太太不大不小的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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