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也不例外。
張素芳下午就特意做了幾樣爽口的小菜,一家人簡單吃過,收拾齊整,準備出發。
剛出門,就看到陳心怡氣喘吁吁地跑過來,手裡還拿著兩包瓜子。
“晚姐!陸伯母,陸伯父,陸團長!”
她挨個打招呼,然後湊到姜晚身邊,笑嘻嘻地說:“我跟我爸媽說好了,今晚跟你們一起坐!我帶了瓜子!”
姜晚看到她,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跑這麼急做什麼,演出還沒開始呢。”
“我怕來晚了找不到你們嘛。”陳心怡挽住姜晚的胳膊,小聲說,“今天白天……沒事吧?我可看見好些人嘀嘀咕咕的。”
姜晚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沒事,該做什麼做什麼。”
一行人隨著人流走向大禮堂。
路上遇到不少熟人,互相打著招呼。
大多數人看到陸沉和姜晚並肩而行,神態自若,再加上白天那坦蕩的一幕,眼神都收斂了許多,只是寒暄幾句節日快樂。
但仍有少數人,目光在兩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進了禮堂,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燈光璀璨,舞臺上帷幕低垂。
按照安排,陸家這樣的家庭有固定的區域。
坐下後,陳心怡緊挨著姜晚,趁著演出還沒開始,周圍人聲嘈雜,她又忍不住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極低。
“晚姐,我聽說林詩云被關在醫院精神科了?真的假的?”
姜晚微微點頭:“嗯,初步檢查說她精神方面有些問題,需要留院觀察。”
陳心怡鬆了口氣,隨即又忿忿不平:“活該!讓她發瘋亂咬人!
就是苦了你和陸團長,平白受這種汙衊。
你們是不知道,我們科裡今天都傳遍了,說什麼的都有,難聽死了!
我都跟她們吵了兩句,說那是瘋子胡說,可有些人就是……”
“心怡。”姜晚輕聲打斷她,語氣平和。
“謝謝你為我們說話。
不過,嘴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我們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等組織調查結果出來,自然就明白了。”
陳心怡看著她平靜的側臉,心裡又是佩服又是心疼:“晚姐,你真想得開。
我就沒你這麼好脾氣,聽到那些話就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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