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馬吩咐管家去取錢,又怕雲熹微不耐煩,當即把自己隨身帶著的荷包解了下來,想了想,又把自己的玉扳指脫了下來,再看向自己娘子頭上的金簪,也一併擼了,最後才把東西呈給雲熹微:“道長,這些您先笑納,我已命人去取銀錢了。”
雲熹微收了金簪和玉扳指,這一看就是好東西!
而後第一時間去看荷包裡有多少錢,荷包輕飄飄的,但裡面裝了兩張兩百兩和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一共五百兩!
還是陰間的事來錢快!
雲熹微寶貝地把荷包揣好,當即圍著地上的玉佩轉了兩圈,嘴裡唸唸有詞,最後讓翟大郎往她的符紙上滴了兩滴指尖血,黃符無火自燃,閃映著紅光,瞬間將玉佩以及毛髮指甲吞沒——
翟錦看著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怪不得爹孃喊她道長,她真是道長啊!
與此同時,一牆之隔的李府,李老爺和李娘子剛在小妾的服侍下用完了晚膳,李娘子邀請李老爺到她屋裡頭坐坐,李老爺原本不想去的,但想到李二郎,便也隨了她的意。
李娘子一邊給李老爺捏肩,一邊洋洋得意地將翟娘子今天一直抽中下下籤的事說了,本以為李老爺會和她一樣幸災樂禍,誰知道被他一下子拂開了!
“蠢婦!這種關鍵時刻你為何要做這些事!”
李娘子差點摔倒,也有點生氣:“如何就做不得,翟家還能反天不成!你就不想看翟家笑話嗎?!”
“功敗垂成的道理你懂不懂!”李老爺看著這蠢妻,真的恨不得給她兩腳:“萬一那個道長是個有本事的,你當如何?”
李娘子鄙夷:“怎麼可能,有本事的怎會在街邊擺攤?!”
“哼!街邊?你們只是去了街邊嗎?你那是恨不得將整個盛京城逛遍,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是非要幫翟家找到一個厲害是術士壞了自家的好事嗎?!!啊??”
李老爺氣得眼冒金星,他怎麼就娶了這麼一個蠢東西!
這屎盆子李娘子自然是不接的,她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她就想提前看看翟家的笑話,怎麼就不行了!!
李老爺簡直不想與這蠢人再多說一個字,剛想拂袖離去,突然聽到李娘子發出一聲淒厲的聲音,轟然倒地。
李老爺回頭一看,目瞪欲裂,只見李娘子的滿頭青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花白,保養得不錯的臉也快速爬上了皺紋,眼皮都搭了下來,特別是那雙手,皮膚開始變黑變皺變乾瘦。
三十多歲的美婦剎那間變成了七旬老姬!
“蠢婦!!!”
李老爺大喊:“這下你高興了吧!二郎的奪運術被破了你高興了吧!”
說著,是一眼都不願意多看李娘子,大步離去,他要想辦法聯絡大師,看看還有沒有補救的機會。
李娘子在劇痛中欲昏欲死。
她想不明白,術法怎麼就破了?
她更想不明白,為什麼術法破了她會這麼痛?
這些不明白支撐著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突然看到自己皺巴巴的手,不不不,這不是她的手!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臉,竟沒有一絲以往光滑,盡是粗糙的觸感,就好像......
就好像是一個老姬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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