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娘子覺得這人有點眼熟:“你……你……是逆天改命小道長?”
噗——
黃道長好險沒笑出聲來。
可不就是逆天改命嘛,不僅能幫別人逆天改命,也能給自己逆天改命,降下的那兩道天雷看似兇狠,實則沒傷到她一根毫毛。
那瞬移的步法,他居然看不出究竟師承何處,這大夏,連他都不得知的玄門道法可不多,黃道長對雲熹微是越來越好奇了。
另一邊,雲熹微也被翟娘子這聲稱呼喊得戾氣消了幾分,臉色的不虞也斂了幾分,甚至還勾起嘴角笑了笑,問黃道長:“需要我做什麼?”
但剛說完又皺了眉:“當事人都不在,破哪門子的術?貴府家的大郎呢?”
翟娘子忙道:“我兒在書院,道長來得突然,倒也沒來得及把人喊回來,需要現在去接人嗎?”
真的是,這麼大的事,道長怎麼不早說啊!就知道扒牆頭看鄰居家的秘辛,正事是一點都不幹吶!
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看著有錢還可欺,他覺得還有油水可撈才急急忙忙上門的,連原定的“明天”都來不及。
但事關兒子的“文運”,事關翟家的光宗耀祖,夫妻倆又不敢怠慢。
翟娘子看向黃道長,雲熹微也看向黃道長,後者絲毫不慌:“貴府要是著急,如今去請人也是可以的。”
大夏朝的宵禁是從亥時開始,如今還不到戌時正,倒也能在街上自由走動。
急啊!
如何能不急!
翟娘子急忙打發人去書院接人!
“既然要等,小友要不你先看看這李家人是如何下術的。”黃道長說道。
這是原本不是什麼難解決的事,只是看到雲熹微,就想試試她的深淺罷了。
翟老爺一聽,耳朵都豎起來了,他雖覺得這老道士不靠譜,突然冒出來的小道士更不靠譜,但事關自家,他還是很關心的。
但云熹微挺無語的,這前輩為師之心如此重?逮著人就考教一番?
“改命換運本就是邪術,要破不算什麼難事,前輩抬抬手就能解決的事,哪裡需要晚輩幫忙?”
雲熹微說的是真話,這老道長看著不著調,實則身上的功德濃厚,而且以她現在的現狀,看不出此人修為的深淺,但絕對是個掃地僧!
黃道長捋著鬍子,笑呵呵:“這不是沒時間嗎,看你在隔壁忙得喲,老道想著,也許還能幫上你的忙呢?”
雲熹微:“……”
好啊,原本從一開始這老不羞就開始偷窺!
要不是他出聲,她居然一無所感!
這麼說來,她和小飄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了?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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