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小子你聽好,我乃崑崙山玉虛宮元始天尊之徒,位列闡教十二上仙的懼留真人!”
那個小老頭哦,不,懼留真人高傲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歷。
“切,捆綁play變態!”
張輝只是用淡淡的一句話就輕鬆擊碎了闡教十二上仙之一多年來穩固的的道心。
開玩笑的,十二上仙的道心才沒有那麼脆弱,他們也沒有那麼小氣,張輝也僅僅是將玩笑適可而止了。
隨後兩邊就這樣面面相覷的坐著,一股詭異的安穩和沉默出現在兩人之間。
.....
“我說,你倒是讓我進去啊。”
張輝,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對著懼留孫說道。
“你以為我不想讓你趕緊打完高塔,趕緊結束嗎?問題是我也沒有許可權啊。”
懼留孫撓了撓頭,對著張輝說道。
“....?”
張輝感覺自己有那麼一點點的紅了。
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的話,那就是,我!張輝!一定會紅透半邊天!
......
“沒有許可權?那誰有許可權讓我進入高塔第二層?”
張輝的語氣帶著疑惑和不可置信。
“嗯,其實這座塔是**設下來的,真正的高塔守護者早就走了,塔內的一切機關都是自行運轉的,我只是代為看守,說白了就是個看大門的。”
懼留孫撓了撓腦袋,隨後略帶憨厚的開口道。
對此,張輝只表示該說不愧是禪教十二上仙嗎?
這下張輝真的是沒轍了,只能坐在原地,環視的看著周圍的一切,打發著時間。
畢竟現在他連怎麼出去都不知道,而關於高塔的一切又是超脫於時間長河之外的一點資訊都推算不到。
也是高塔位格這麼高的東西,如果懼留孫真的是高塔守護者的話,也應該不會被【剎那永恆】推演到。
這麼一想,張輝內心更鬱悶了,不過就在這時,高塔表示:嘿,哥們先別鬱悶了,來活了。
張輝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道巨大的幽藍色光芒直接從高塔大廳頂端轟擊在他的身上,最後就直接被傳送走了。
而懼留孫望著這一幕,只想說一句,真生草啊,每次傳送都消耗這麼大的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