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李亨和張良娣以及他們的兒子,也來到了昭應城。李輔國帶著太監小康子,宮女小婭、小美、小榕、小詩,陪同李亨來到了昭應城。
文遊唐和另外幾位東宮屬官也來到了昭應城。李亨住在華清宮外東側的十六王宅裡的那處太子府中。文遊唐等六位東宮屬官在太子府上的西廂樓二樓辦公。另有幾位東宮屬官留在長安城東宮的右春坊內辦公。
文遊唐住在十六王宅外東側“群賢樓”。此樓有三層,每層有許多房間,是太子府和諸王府屬官在昭應城的住所。一些有錢的東宮屬官或者王府屬官,和有的朝廷官員一樣,早已經在昭應城買了官方開發的宅第。
十月十五日清晨,穿著一身深綠色官服的文遊唐,從群賢樓所在的院子出去,準備到小吃街買點早餐吃。小婭穿了一身粉紅色綿袍,低著頭急匆匆地走來,文遊唐往旁邊一閃,才沒被小婭撞到。
文遊唐轉回身說:“小婭,你這是急急忙忙幹什麼去啊?”
小婭也轉回身,面對文遊唐說:“文大哥,我正是要去找你呢。”
文遊唐和小婭身邊不時有行人走過,文遊唐把小婭帶到了街邊一處松竹掩映的僻靜處。文遊唐說:“這地方相對較僻靜,你說吧,你風風火火找我有什麼事?”
小婭那張長相大氣的國字臉,帶有一些焦慮的神色。她說:“文大哥,太子讓我寫每天的作息時間和生活習慣。”
文遊唐說:“他不是在三四個月前就這樣要求你了嗎?怎麼你之前寫的他不滿意嗎?”
小婭皺著眉頭說:“他讓我寫的更詳細一些,比如每天吃的什麼食物,什麼飯菜,什麼水果,喝的什麼茶,照顧主子之餘做了什麼運動,夜裡幾時幾刻睡覺,早晨幾時幾刻醒來。每頓飯吃幾個饅頭,幾碗米飯。”
文遊唐說:“你如實寫不就得了,這有啥好糾結的?”
小婭說:“李輔國和太子說應該檢查我的身體,說我身體有奧秘。”
文遊唐加重語氣說:“李輔國是什麼意思?他說的檢查身體是如何檢查呢?他不會傷害你吧?”
小婭低下頭,用略帶羞澀的語氣說:“他的意思是讓我脫了衣服,被他和小康子檢查。”
文遊唐氣呼呼地說:“李輔國這個流氓太監,做了太監也色心不改!這事不能讓他得逞,你和他說此事影響不好,需由東宮屬官和太子共同商討後決定是否可行。”
小婭抬起頭用略帶感激的眼神望著文遊唐說:“謝謝文大哥了。”
文遊唐向前湊近一步,湊到小婭耳邊小聲說:“太監脫宮女衣服檢查有傷風化,再就是他們如果發現你左手腕戴的那塊光能手錶,就會把那塊光能手錶搶走,你就會在十天之內從三十一歲的容顏,衰老到五十五歲的樣子。”
有幾分漂亮長相大氣周正國字臉的小婭,忙搖頭說:“不,不,不,我可不能在幾天內變成五十五歲的老太婆。”
文遊唐說:“如果你戴的那塊光能手錶被發現,不但你會被關押起來接受無休止的盤問,我也會被關押起來接受無休止的問話。我們都會很麻煩。”
小婭摸了摸左手腕,輕聲說:“文大哥,你能說一下這塊光能手錶的具體來歷嗎?”
文遊唐說:“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很多次了嗎?我年輕時到遙遠的天涯海角玩,在那裡遇到了一個在海邊賣飾品的仙風道骨的老者,就花了幾兩銀子買下了這塊光能手錶。”
小婭說:“好吧。謝謝你把這難得的寶物送給我。”
文遊唐說:“我只是不忍心看你在宮中蹉跎了青春,以後別說什麼謝不謝的了。你先回太子府做事吧,太子沒發話前不要讓任何人檢查你的身體,如果避免不了檢查,你就在檢查前說頭暈,到寢室休息一會兒再接受檢查。你到寢室休息時就取下光能手錶放在被褥下,檢查完身體後再戴上。記住,你要裝得老一些,沒事時就用手指捏額頭和眼角,捏出一些皺紋來。”
小婭點點頭說:“嗯,嗯,也只能這樣了。”
談話到此時,文遊唐和小婭分開了,文遊唐到街上,買了兩個韭菜雞蛋的大包子吃了,然後去了太子府找太子,恰巧太子去拜見皇上了。小婭回到太子府,和其他宮女一起,照顧張良娣和張良娣生的快兩歲的兒子了。
正當文遊唐在太子府門口向門前的東西巷子西側張望時,穿一身明黃色衣袍的太子,在護衛隊長田曉力以及另外九護衛陪同下,朝太子府門口走來。
太子一行人離著太子府門口還有十米時,文遊唐迎上前,躬身拱手說道:“下官文遊唐拜見殿下,給殿下請安。”
李亨說:“早晨這個時間,你一般在太子府內的屬官辦公室裡,現在在太子府門口等我,想必是有什麼事要彙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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