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五歲小孩的身份,不知道生活了多少年,新之助的內心一直是壓抑的,純粹的幸福太虛假了,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提線木偶,生活在舞臺上被人操控,如果那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下去,新之助或許會瘋掉。
野原新之助是天生劍豪,這樣的能力或許是源自動畫中的設定,在系統改變了這個世界之後,固化成為了被動技能。
畢竟他在五歲的時候,就能用筷子隔空斬斷飄落的樹葉。
他的劍道究竟是什麼?能被稱為劍豪的人,在霓虹的歷史上無一不是青史留名,可以開宗立派之人。
那麼作為天生劍豪的新之助,他心中的劍道又是什麼呢?
新之助抬頭,看向了對面的相山六心。
只是這一眼,就讓相山六心的冷汗流了下來。
新之助看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感情,說是死魚眼也不過分。
但新之助的眼神超乎想象的凌厲,讓他感覺自己被某種不知名的猛獸給盯上了。
會死,一定會死,必須逃!
但還沒等他有下一步動作,新之助的劍已經斬來。
從新之助抬頭的那一刻,他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明明動作很快,但給人的感覺又無比緩慢,就像是一切都因為新之助一劍斬出而停滯。
新之助一劍斬來,相山六心臉上還滿是驚恐,只來得及下意識持劍格擋。
並沒有想象中的力度,相山六心只感覺手中一輕,一陣勁風吹在了臉上。
他手中的木劍斷了,新之助的木劍就像是切豆腐一樣,沒有任何阻礙的一劍斬斷了他手中的木劍!
木劍在相山六心臉邊一寸的地方停了下來,並沒有繼續斬下。
圍觀的眾人心中有一種強烈的既視感,如果新之助這一劍真的斬下去,應該會直接從相山六心的臉頰,直接把他的腦袋一分為二吧?
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
直到新之助收起了劍,所有人才鬆了口氣。
“新之助!真不愧是我的弟子!”
武藏野劍太似乎一點都沒發現問題的不對。
武藏藝劍也回過了神。
“這……”
這就是自己兒子口中的有很強的劍道天賦?這也太誇張了吧?武藏藝劍自問,剛剛那一劍,就算是他沒有傷病,也絕對接不下來。
劍豪轉世?管他那麼多!武藏道場有救了!
相山六心大口喘氣,他剛剛真以為自己要死了,手中的半截木刀丟在了地上,突然感覺臉上一涼,伸手一摸居然摸到了一手的鮮血。
那一劍不是沒有斬到他嗎?為什麼流血了?
“咳咳,都別愣著了!繼續訓練!新之助是我們道場未來的傳人,一直在進行劍道修行,剛剛的居合斬是多年苦修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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