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他自己自言自語著,說出了問題的所在。
“難道說......”他的表情,變得十分可怕:“有人把守域人的訊息,偷偷告訴了蚩尤?”
我聳了聳肩:“這是你自己說的,我什麼都沒說。”
我自然,也是這麼想的。
只是,這話不能我來說。
但是,很顯然。
這個解釋,更加符合事實。
“守域人被吃掉時,在場的,還有什麼人?還有,當天還有什麼人知道守域人的行動?”
他像是發了瘋一樣,拉著旁邊的跟班。
讓他們去調查,這件事。
很快,他便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咳咳,讓各位見笑了。”
我們說沒事,這種事,在所難免。
“看來,這朱雀域,要變天了......”他發出了一聲感慨。
對此,我們都沒有發表評價。
因為,這是他們朱雀域的事,與我們這些外人無關。
“我從剛才,就有一些疑問,不知兄臺能否解答一番?”
聽到他這客氣的語氣,我察覺到了一絲,不妙的氣息。
但還是忍住,問他想知道什麼。
“在場的這些......跟兄臺是什麼關係。”
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稱呼輕語她們。
他是魂修,能感知到。
來自輕語和無音她們,身上恐怖的力量。
所以,他不知道該稱呼她們是什麼。
生怕說錯話,被無音給當場滅了。
“那你覺得,我們是他的什麼?”
無音淡然地走了過來,抱住了我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