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何之前,那麼看著鬼飛邪。
我摸著下巴,心想。
原來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在。
看來這火之國國主,也有不少故事。
不過我也很奇怪:“你這麼窮酸的國主,竟然原來也是七宿之一,果然人不可貌相。”
我是故意挖苦他的:“你看看人浮一白和龍帝,人的國家被滅了,都比你混的好。”
火之國國主黑著臉,想反駁我,卻是說不出話。
最後他沒辦法,只好跟我說:“陽炎域這邊資源少,而且常年內戰,不像那兩個大域,和平安定。”
我說我當然知道,就是故意氣他的。
他差點沒被我,當場氣得直接嚥氣。
我問他這任的,朱雀域守域人,是個什麼樣的人。
雖然現在問,顯然有些晚了。
畢竟人已經沒了,就算知道,也沒意義。
火之國國主,竟然遲疑了半天。
就好像,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一樣。
“她的話,是個怪人......”
火之國國主,憋了半天。
吐出來,這麼一句。
“怪人?”
我們這邊的幾個,聽到這詞,異口同聲。
因為我們好奇,到底什麼樣的人,才算是怪人。
“這一任的守域人,基本沒有和外界聯絡過,我也只是見過她幾面。”
火之國國主,像是在回憶往事一樣。
“印象最深的,應該是當初,鎮壓獸潮的時候。”
火之國國主,當時,剛剛退任朱雀七宿。
妖獸群暴動,不少人,因為獸潮而喪生。
就是守域人,帶領兩個大域,度過了那段時期。
“非要說的話,她是一個,少言寡語的人。比起說話,她更願意,直接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