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一愣,過來摸了摸我的頭。
這舉動,彷彿在說,我是不是發燒了。
“好像沒發燒啊,之前不是你自己說的嗎?”她有些疑惑地問我。
這問的我,是相當迷惑。
我自己說的?
她看我沒反應過來:“你自己說的,讓蚩尤過來不更好?”
我恍然大悟,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來著。
蚩尤真親自,找過來的話。
別說,還真省事了。
這女人坐鎮,他鐵定完蛋。
我摸著下巴,想這女人。
也不是那麼,不通人情。
她帶著我們,順著下山的路,回了龍域的村裡。
這邊為了上山方便,最近修了一條道。
那女人讓我們休息一下,因為這次的戰鬥,確實累人。
她正準備,帶著龍語秋。
去問龍語秋這次,在外面發生了什麼。
我想起了一件事,喊住了那女人。
她問我,是不是有事想問,我點了點頭。
把那白色的女人,之前與我說的話,同她說了。
也就是,那白色的女人說的。
想要到她那裡,我就需要,放棄現在的世界。
我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誰知道,這女人,皺起了眉頭。
顯然,她意識到了些什麼。
“雖然那座塔,我以壽命到達過。但是很可能,人類的壽命,是無論如何,都到不了的。”
她想了想:“可能,她是想告訴你,放棄正常思維去思考。”
“放棄正常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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