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到她的臉,這裡的看不到,不是傳統意義的看不到。
而是“不可視”。
我的視覺,彷彿被遮蔽了。
明明那個女人就在我的面前,但我就是看不到她的臉。
“歡迎來到這裡,我——是這一切的觀測者。”
她的聲音,就像是直接傳入我的腦中一樣。
我可以看到她動嘴,但卻無法透過她的聲線,來判斷她是何人。
她的存在,都被一種神秘的力量給隱藏了。
不管是聲音,還是樣貌。
亦或者是身形,都讓我無法去透過自己的感官辨別。
這一種知覺干涉,屬實讓人憋屈。
彷彿知曉我的所想,她訕訕一笑:“不要白費力氣了,我與你的世界不同,在這裡有著世界之理的佑護,任何人都無法察覺到我的一切。”
我尷尬一笑,怎麼有種。
我的一切所思所想,都能被她知曉。
但她的任何東西,我都無法獲知。
“沒有錯,這也是世界之理的佑護。”她忽然開口。
我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她還真是什麼都知道?
“你剛才說的,一切的觀測者,是什麼意思?”我開口問她。
“字面意思,在這裡,可以看到世間的一切,而我的工作,便是看著這世間發生的一切,僅僅是看著......”
語氣淡然,彷彿沒有一絲情感。
但我彷彿能從那知覺干涉中,看出她的表情。
那是一種傷感的神情。
“一切是什麼意思?是指的世上正在發生的所有事情嗎?”
看向不遠處冰之王座上的她,我問道。
她輕笑一聲:“不,一切,就是包括過去的,未來的,還有現在發生的,一切的一切。”
“在我的眼中,它們全部可以被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