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冰潮加盛,那些被冰封的事物,也隨之被吹成了粉末。
粉末伴隨著冰雪,繼續向陣法外擴張。
所經之處,生息盡無。
繪出的陣法,是提供源頭魂力的地方。
支撐著冰潮的,是冰潮吞噬的生命力。
這個陣法,恐怖的地方,在於其範圍。
只要吞噬的生命不斷,就會持續湧動。
甚至與冰河古國連通在了一起。
但是真正恐怖的,是能夠啟動這陣法的,無音的魂力。
我全身忽然虛脫,我意識到,魂力的消耗,到了極限。
沒有了我的魂力持續支撐,此時又處於冰河古國交界處。
周圍沒有可以供冰潮吞噬的生命力,於是冰潮在差點將己方全部人員吞噬之前,停了下來。
所有人見此,鬆了一口氣。
只有凌月和輕語沒有絲毫遲疑,衝過來檢視我的狀況。
她們也不先看看有沒有危險,實在是太粗心了......
擊殺龍雀的方法,便是將其身體在瞬間徹底粉碎,讓它沒有辦法依靠肉塊超速再生。
比起那女人的不死性,超速再生,還是差了點意思......
“韻......你怎麼樣了?”
凌月關切地檢視起了我的狀況。
她現在是我的妻子,把我的安危,放在了首位。
我告訴她我沒有事,只是這一擊,消耗了我太多的魂力。
現在的我,想要維持意識,都有難度。
得益於之前吸收的風神玉內的風象魂力,我此時才能勉強保持著神智。
我坐在地上,看著周圍被完全冰封的景象。
陣法已經結束了,但被改變的環境卻沒有恢復原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