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凌月的偷襲,男子身上,還是被砍中了幾劍。
男子身上被凌月砍中的地方,往出滲的,並不是血。
而是一些黑氣,倒不如說是邪氣。
男子邪笑著,揮起了手中的大鐮刀。
從那大鐮刀上,湧出了大量的黑氣。
這些黑氣,似乎都是一樣的型別。
我察覺到了一絲不妙,這些東西,似乎是不能與之接觸的型別。
“月,快走。”
我朝凌月喊道。
凌月卻沒有逃走的打算,手中的空韻劍,猛地朝地下一刺。
竟然以凌月為中心,周圍的地形都發生了變化。
“篡改現實?”我驚了。
在憤怒之中的凌月,竟然做到了使用魂力篡改現實。
篡改現實,也是魂鑄的一種。
但是篡改現實,消耗的魂力量,卻是魂鑄的上百倍不止。
天知道凌月這一下,改變地形,用掉了多少魂力。
但是看她現在,竟然一點失去意識的趨勢都沒有。
這讓我不禁感嘆,在那幻象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地形被凌月改變後,地面就像是活的一樣。
竟然將那男子推向了凌月的方向,而凌月此時已經持劍突進而出。
我更傻眼了,這不是我的招式嗎?
這凌月到底什麼時候,學的這麼像的?
但這男子,也沒有那麼容易對付。
他手中的大鐮刀,猛地一揮。
鐮刀與空韻劍劍刃交錯在一起。
“雖然你們手中有著兩把好劍,可我這死鐮,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他的語氣,十分陰鬱猙獰:“鑄成它,消耗了數萬人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