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聽到我這麼說，她的臉上，充斥著笑意。
“你這知覺干涉，不太行啊。”我說。
“知覺干涉，本就只是。
為了防止，被看到真實面目。
而且，這也不算知覺干涉。”她跟我解釋道。
“嗯？不是嗎？”
我納悶了，原來，一直是我搞錯了？
“我不是說過了嗎，看不到我的臉，是因為視角不同。
雖然表現得，和知覺干涉有些相似。
有些時候，你感覺可以看到我的臉。
其實只是視角恰好，到了合適的位置。”
這些話，十分難懂。
但從這些話裡，我大致上，明白了。
這個人，到底算是，什麼樣的存在。
她是屬於，我們無法理解的，世界那一側的存在。
我們若是，想要理解她。
大概，必須處於，同樣的角度看待世界。
凌月和無音，此時從門外，走了進來。
但是這兩人身上，連雨水都沒有。
就很神奇。
當然了，凌月的頭髮，還是被淋溼了。
凌月身上的，那件龍綃衣，可以做到遇水不溼。
但是頭髮上，凌月就沒得到，這方面的加持。
但無音，那邊的話，就很奇怪。
之前我都，沒注意過。
“無音的話，自身的冰氣，可以讓雨水。
還沒到身上，就被凍成冰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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