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5章
她這一句話真讓我差點沒繃住,不知不覺之間我甚至已經成了她口中的零食......這傢伙難不成還吃上癮了?說好的很難吃呢?
這傢伙做了一個拋媚眼的動作:“不啊,很好吃哦,你要不要自己試試?”
我連忙擺了擺手:“還是別了......”
還是之前那個想法,儘管求知慾讓我很好奇自己那玩意的味道,可真要讓自己去嘗......屬實有點接受不了,但讓她們來的話,又莫名有些亢奮,人這生物......真是說不清。
儘管她這拋媚眼的動作做的很誘人,可看不到的話就顯得毫無意義,而她身上所存在的知覺干涉就是這個樣子的,那東西的存在讓我們對她有關眼神,面部表情之類的資訊全部無法透過眼睛獲取,哦對,還有聲音也是一樣。
簡單來說,這種知覺干涉真正干涉的應該是我們對她身份的獲取,本意並非是不讓我們看到她表情之類的,我們無法看到她的表情,應該只是這個能力的副作用產物。
而且這個能力也並非完全封鎖了我們對其表情的獲取,至少從嘴角之類的地方我們勉強可以獲取到一些資訊,只是有那麼一些艱難罷了......
再就是......偶爾會那個能力會有一瞬間失靈,失靈的瞬間我們能看到她的雙瞳的瞳色不同,我們對其身份的瞭解也就僅此而已。
雖然我們對她的瞭解很少,但她卻對我們瞭如指掌,這是最難受的。
就在這時候,我注意到今天這房子里居然意外的和平時有那麼些許不同。
要說具體哪裡不同,我反覆揣摩了好幾次才注意到:“等一下,今天這隻屑狐狸居然沒睡覺?”
對,這房子裡與平時最大的不同,就是屑狐狸今天沒睡覺,沒睡覺也就算了,看她的樣子......怎麼怪怪的?
該說她是在害怕呢......還是在畏懼著什麼東西呢?就好像見過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似的。
我不禁納悶了起來,白色女人這裡這麼安全,她沒道理會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吧?既然不是從外來的東西,那自然而然就會想到屑狐狸在畏懼的東西應該是這裡本來有的東西。
而我第一個想的,就是......白色女人。
可當我看向白色女人的時候,她擺出一副事不關她的樣子:“看著我做什麼?她又沒在怕我,再說我已經有段時間沒欺負她了,除了......上週薅了她點毛,但也就一點。”
她故意用拇指和食指掐出一個指甲蓋那麼點大的比例:“真的只有一點兒,別不信啊......”
我頓時黑了臉,我要信了就有鬼了......我懷疑現在屑狐狸身上已經找不到一根毛了。
不過......這回恐怕還真不關白色女人的事,畢竟如果真是她做的,她沒道理否定才是,完全可以閉口不談,裝成啞巴,誰也沒證據。
我抵著下巴想了想,這種時候看來只能讓當事人自己來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