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5章
白色女人的真正意圖,是想讓我完全依賴她之後,在精神臨近崩潰時候會有一個寄託,而這個寄託就是她。
或者換個角度來說,在那種時候因為我依賴的人是她,所以我相信她能幫到我,所以我可能一開始就到不了崩潰的時機。
至於為什麼說必須完全依賴的人是她,倒也不能這麼說,這個依賴的人誰都可以,但前提是......我必須在潛意識承認這個人。
換言之,我必須百分百堅信這個人能救我,而就我目前能找到的人來說,好像的確只有白色女人能符合這個條件......
因為她的力量足夠強大,所以完全依賴她,首先我潛意識裡會在那種臨近崩潰的情況下堅信她會保護我,其次,她的能力......也確實有這樣的底氣。
我在這麼分析以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也算是理解了白色女人的計劃,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不得不說,這個方案可能是最好的了。
我現在看向白色女人的眼神其實已經變了,因為我意識到自己可能比起過去的任何時候都要更愛眼前這個人,儘管我很清楚自己對她的感情其實有些特別,特別到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去形容。
想要我完全依賴她的一個途徑,就是讓我從心底去愛上這個人,或者說,讓我自己相信她是真的為我好。
而在今天之前,雖然我也相信她是真的為我好,她做的事是真正為了我,但那最多是在自我心理暗示,程度上可能到不了她口中所提到的完全依賴。
在這種情況下,就必須實行她提到了很多次的方案,就是把她人都交給我,只是在這之前這一直都只是一句話,我受到了本能的牴觸以至於即便我自己有這種想法也不能去做。
而今時今日的我已經明白,這種限制其實並不止存在於我,對於她也一樣,而那種讓我想死的果子恰恰就是來破除這個限制的關鍵物。
在那‘禁果’的幫助下,白色女人成功把自己交給了我,有了這個事實的強暗示,我從心底相信了她和我已經綁在了一起,換言之,白色女人會真正保護我。
雖然這個世界上並不是真的有了這種關係就一定不會有背叛之類的事,但終究這是一道底線,因為如果連這種關係都沒辦法保證的話,想要有更好的保證的手段,恐怕就更難了。
怎麼說呢,這可能是最廉價的證明點?或者說,是道德和心理的最低線。
可放在我和這個人之間,這恰恰卻是最好的證明辦法。
這不是說我有什麼情節之類的,而是我會以很理性的角度去思考問題。
至於究竟怎麼理性,很簡單,白色女人這種存在,她有什麼是最珍貴的?她已經堪比萬能了,有什麼是拿不出來的?
就是這樣的存在,她的話有多少是能可信的?對她而言,重要的東西能有哪些?是命嗎?恐怕不是,她這種存在會在乎生死嗎?或者說,她作為時空的觀測者,生死是能束縛她的概念嗎?恐怕不是吧。
既然連生死都束縛不了她,物質上也不存在所謂的珍貴東西能代表她,那還剩下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