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5章
“禁果?”我皺起了眉頭,腦中就像有陰霾散去,一切想不通的問題此刻都想通了......大有一種撥雲見日之感。
我沉思片刻,才開口繼續問道:“這裡的禁果......該不會就是人類繁衍這一概念的具現化吧?”
說是繁衍,感覺好像也不對勁,雖然就結果來說似乎沒什麼問題,比起繁衍,我個人更加傾向於慾望的發洩。
但具體是什麼,這就不是我個人想法所能左右的了,這得看白色女人這邊怎麼說。
她則是輕輕點頭,告訴我真實情況和我所想的大致上沒有什麼不同:“但也有些不太一樣的地方。”
“哦?”她這話讓我來了興趣,便追問她:“比如?”
她這次倒真沒藏著掖著,直接告知於我:“比如物件不同。”
“物件?”
“對,並非人類,而是......你並不能理解的神性概念。”白色女人這麼說道。
我當即不淡定了,因為這跟所瞭解的神話都是有出入的,在我所瞭解的神話故事裡,就算是伊甸園,那主人公也不過是亞當夏娃,不還是人嗎?
然而白色女人一句話卻是問懵了我:“為什麼你就這麼確定,神話裡被神創造的就一定是人呢?”
“誒?”
這是我從未設想過的道路,或者說,根本不想去相信的道路。
在嫉妒的階層內我們其實已經見到了那些證據,不得不承認,從一開始被創造出來的人類,和現在的人類根本就不是一種東西,甚至連物種都未必是同一個物種。
而且就算是來自未來時代的我,恐怕也是同樣的,我跟這個時代的人也並非同一類。
如果這樣想的話,很容易便能想到白色女人口中的這些禁果能作用的範圍,與其說是作用在某個群體內,倒不如說它更像是......某種藥物,且是針對某個特別物種的藥物。
而這個特別物種,便是指一開始就被創造出的人類,至於為什麼對別的人都沒用,大概是因為這裡面存在著物種上的完全作用隔離。
這種解釋是最容易讓人接受的,只是有一點還是解釋不通,或者說盲點,就是我自己......或者說,以我自己為代表的我和凌月這種人。
至於為什麼凌月存疑,是因為我對凌月的來歷什麼的並不知曉,但不管怎麼說,我自己就解釋不通。
所以此刻我盯著白色女人,想看她到底作何解釋。
白色女人一副裝傻的樣子:“你所持有的時間魂象是神性相關,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我扶著頭,這傢伙明顯在迴避著我真正的問題,對此我只能沒好氣把話說明白:“你知道我真正想問什麼,我是想問,為什麼我一個生在未來,也就是你所說的生命資源已經幾乎完全固化的時代的人,卻可以持有這種特別的魂象。”
其實此刻我的腦中蠻混亂的,都不知道該從哪問起,比如所謂禁果作用的時候本質應該是對她所說的那些被創造出來的“人類”才對,我又不是那個時候的人,所以顯然不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