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1章
從我的心中湧出一股別的想法,莫非......白色女人有不得不吃的理由?或者說白色女人也許必須吃掉這禁果,才能做到現在的行為?
仔細想想,平日裡這個人雖然各種對我挑釁,但從未親自下場,最大的程度也就是上手或者上口。
所以此時此刻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她是不是......其實也跟我存在著類似對她的那種本能上的抗拒,只是沒有像我那麼嚴重,她可能可以主動進行某些不算那麼過頭的行為。
帶著這種猜測,我皺起了眉頭,心中也開始犯起了嘀咕,這個人吃掉禁果,同時也暫時失去了對我心中想法的完美預測,於是我便從中推測到了一種可能,禁果是能切掉她跟世界聯絡的某種東西,她如果要把自己送給我,就需要暫時切掉與世界的聯絡。
換言之,從這樣的邏輯推測中我更加可以確定,她此時是認真的,並且......她似乎有著必須這麼做的理由!可為什麼呢?
為什麼之前她沒有著急這麼做,可現在卻突然......
難道發生了什麼變故?還是說......有什麼特別的理由?
變故和特別的理由,我所能想到的離現在最近的,也就是解決世界崩壞的問題,或者之後敵人的問題。
接下來最近的敵人無非就是廢棄世界的這些魔族,這些普通的魔族不管怎麼難對付,也不可能掀起太大的風浪,那是冷爍天?但冷爍天我雖然不完全確定他就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但我隱約覺得那個人至少說不上是敵人。
至於他會不會對我們造成阻塞,這不好說......
但不管怎麼想,至少冷爍天的行為跟現在白色女人正在做的事大機率扯不上關係。
那最後的,也最不願意看到的一種可能,難道是變故?世界的崩壞加快了?
越想頭越疼,頭疼帶動的頭暈致使那禁果的效力又上來了,能明顯感覺到我的呼吸比剛才更加急促,而我對自己情緒的控制力也逐漸變弱。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來到極限了,指望自己想大概不會有什麼結果,現在只能直接開口問她了。
我緊盯著這個人,小聲問道:“為什麼今天你突然要和我發展?一點徵兆都沒有,總不能是心血來潮吧?”
心血來潮當然是我開玩笑的,這個人可以說理性到了極致,雖然她自稱在世界那邊是感性方,可她的感情在我們常人看來卻根本算不上感性。
白色女人輕笑了一聲,笑聲中感覺到了釋懷的意味,她用了像是開玩笑的口吻反問我:“萬一我就是心血來潮呢?你為什麼覺得一個女人就不能突然來了想法,想要跟某個男人快活一場?這並不算特別不可能發生的事吧?”
這話說得......我確實無言以對,就邏輯上來說,這倒不算完全不可能,因為這種事其實我自己也親身經歷過,比如那隻蠢蘿莉,再或者是雨煙當初跟我發生關係的那天,其實都有點心血來潮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