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9章
我之前好奇過意識海的機制,所以問過白色女人藍曦有沒有可能透過意識海內類似轉世的機制在這個世界內重新復活,結果她告訴我絕無可能,因為意識海的機制屬於將意識不斷往復到新的個體,從始至終的個體都只有一個。
但藍曦的情況不同,她更像一個投影,真正的她從未到過這個世界內,所以她在這個世界內死去的同時,也被世界的理性方上了一道鎖,準確說是......黑名單,她已經不可能回來了。
得知真相的我,當時是很莫名其妙的,如果藍曦是真正的死亡,我可能會產生悲傷感,可能哭,但......這種情況真的能算死嗎?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
這件事我不想再說下去了,只好擺了擺手,讓白色女人說正事:“你剛才說,可以告訴我凌月的事?”
她點了點頭:“有些事當然不行,但打消你疑慮的事,那沒有問題。”
這話其實已經夠明白了,意思還是一樣,不該說的,她依然不會告訴我......
我嘆了口氣:“那你就把可以告訴我的事告訴我,不能說的我都可以無視。”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首先,你疑惑的是你的老婆是不是可以透過存在設計圖被複制,關於這點我可以肯定,可以。”
我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她,這種事居然可以說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此時在雨煙身旁的凌月......難道是複製品?
我剛想開口,白色女人就搶答了我:“但你不需要那麼擔心,因為迄今為止你擔憂的事情還未發生,我回答你的,只是那個疑問,並沒有任何暗示,你要首先明確這一點。”
這番話令我鬆了口氣,她這是給我打了定心劑,迄今為止我遇見的凌月還是我當初遇到的那個凌月......而不是“假的”。
“存在設計圖只要存在,任何人都可以被複制,自然也就包括你自己,所以你不需要對我的回答有過多的想法,我現在之所以告訴你這些,單純只是為了讓你能夠對我維持信任。”白色女人怕我多想,又補充了一番。
我點了點頭,她若是這麼說的話,我也就釋懷了。
只是......我注意到這傢伙雖然回答了我的疑惑,但同時也若有若無的避開了一個問題,而這個問題......恰巧也是我一直都好奇的:“最初我在未來的時代遇到的那個凌月,她和此時在這個房間裡的凌月,是同一人嗎?你應該知道我指什麼。”
我死死盯著她,想要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之所以加上一句強調,是因為這個問題本身其實存在歧義,很容易被她透過文字遊戲而規避。
比如......透過複製存在設計圖製造出兩個凌月,雖然是兩個,但她們確確實實就是同一人,但此同一人非彼同一人。
我想問的到底是哪種同一人,白色女人很清楚,但如果這個問題不能直接回答,那她一定會玩文字遊戲去規避。
而我之所以強調這句話,意思很明確了,我不需要一個玩文字遊戲的答案,我需要的是確確實實的回答。
而她抬頭遲疑了片刻,最終冷笑了一聲:“是我輸了,這問題的答案我不能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