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7章
我都繃住了,實在想不到白色女人還有這種騷操作,騷到我頭皮發麻。
關鍵這理由還賊特麼有說服力,而且根據我對雨煙和凌月的瞭解,她們必然會像白色女人所說的那樣。
可......這樣子真的好嗎?我一時間竟開始懷疑自己,明明在白色女人的開導下我已經有點接受了自己的花心。
不過言歸正傳:“如果按你這麼說的話......好像是有那麼點......可能會後悔......”
但是話說一半我突然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皺眉看向了白色女人:“那什麼,你不會策劃了什麼糟糕的事吧?”
這個女人為什麼突然會這麼做,根據我的經驗,她恐怕要整出什麼么蛾子。
可她卻攤了攤手:“我能策劃什麼呢?成親的人是你,明晚上跟雨煙入洞房的人也是你,我又不能干涉什麼,還是說......”
她伏在我的耳邊小聲問我:“你希望跟你入洞房的是我,而不是雨煙?再或者你要當一個大人,全都要?”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故意擺得很嫵媚,讓我一時間有點把持不住,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這不怪我定力差,而是這個人和別人根本不同,如果把她換成別人,我根本不會產生任何想法,這我有相當的自信。
關鍵我跟她也不是什麼第一回這麼開玩笑,所以我很清楚她這話絕對不是玩笑,只要我膽兒肥順著她的話答應下來,她立刻就會上樓跟雨煙還有凌月商量。
不,這根本不叫商量,這叫命令,而且我還知道,凌月和雨煙絕對會答應,白色女人就是有這樣的能量,讓雨煙和凌月沒辦法拒絕她。
所以這種情況下,作為一個各方面都健全的男人,不會動心才是在說謊。
然而在我這裡卻不得不去說謊,因為我很清楚,我對這個人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牴觸,這種牴觸毫無道理。
而這牴觸也就成為了我能拒絕白色女人這種誘惑的一個藉口,讓我不會那麼丟面子......
雖然......她很清楚我會拒絕的原因,這面子根本就是她自己給我的。
白色女人和我說悄悄話,引得輕語有點吃醋:“你們又在說什麼不要臉的情話?”
我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這輕語是怎麼說話呢?還有她跟誰學會的?
白色女人到了輕語身邊,擺出一副很輕佻的樣子,在輕語的身上狠狠抓了幾把,引得輕語直求饒:“韻,救我......”
仔細想想,能這麼欺負輕語的,好像除了那女人以外,也就白色女人了,畢竟想要直接干涉魂體並沒有那麼容易。
我只好嘆了口氣:“輕語你自求多福,我救不了你......因為我打不過這個人。”
輕語聽完這話都絕望了,而我不得不說,這確實讓我大飽眼福了一番......
同時我也在想一個問題,為什麼凌月都已經嫁給我這麼久,而輕語至今都未經人事,可輕語作為魂體的發育卻那麼好,而凌月卻......
“這是個問題......”我不禁陷入了沉思,現在的凌月真就和我離開這個時代時一模一樣,不管是身高,還是容貌啥的,就連皮膚的細嫩程度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