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7章
“等一下......這不就是......”我突然之間好像意識到了一些什麼,別人的記憶也是力量,這裡不就是在詮釋這句話嗎?
身死,但只要自己還存在於別人的記憶中,那就等於活著,一般形容一些名人,或者烈士,會用這樣的描述,某種意義上這句話確實是真的。
而這一點也確實算得上信仰的誕生和由來,而認可越為廣泛,也就是說一個人在別人的記憶中存在越多次,信仰就越強,那就相當於這個人的存在越為強烈。
莫非......我此刻心中有了一種異樣的想法,神這個概念該不會就是這麼誕生的吧?
世界理性方想要造神,難道就是想要用這種方式?只是我不太理解為什麼打算造神,卻又要消滅那麼的人,難道不是越多人的記憶中有我的存在,那麼越容易嗎?
“非也。”白色女人淡淡吐出兩個字:“神在人的心目中應該是高不可攀的,應該是不可侵犯不容置疑的存在,如果不能讓人敬畏,那麼神這個概念也就失去了意義,流血,犧牲,都是必然的過程,你在成為神王的那一刻,註定也要揹負其罪孽。”
這一刻我沉默了,因為我已經猜到了世界理性方的意圖,雖然不敢苟同,但又無可奈何。
而且實話說,我總覺得世界理性方還有白色女人的目的不僅於此,只是白色女人這時候沒有說明罷了。
我緊盯著白色女人想看出她的意圖,無奈知覺干涉這個煩人的東西就像一堵牆一樣一直阻擋著我的探知......
最終我也只能無奈嘆了口氣,接受了下來,罪孽什麼的......其實無所謂,我深知自己是個自私的人,哪怕世界毀滅,對我來說也不痛不癢,我選擇為世界而戰的根本原因是因為世界沒了,那我的立足之地也就沒了,和老婆們快樂的時光也就不復存在,僅此而已。
我做任何事都需要一個藉口,一個理由作為動力,就像輕語將我當成了她留存世間的執念一樣,她們每個人也都成為了我願意在這世間存在的執念,所以我很難想象她們離開我的話......我會怎麼樣。
所以不管是雨煙,還是那女人和語秋,再或者那隻蠢蘿莉,儘管我現在還表現得理智,但是真到了分別的那一天起,我恐怕會感受到天塌下是什麼感覺......
不過白色女人好像在暗示我一些什麼,但她好像不能明說。
而且還是反覆很多次在提醒我,比如......記憶即力量,雖然穿越世界壁為我帶來了力量,但同時也失去了記憶,而這之間應該是取得了一種平衡,來保持了這種得失與代價的制約。
而她剛剛告訴了我,別人的記憶也可以是自己的力量,這無疑是在提醒我信仰也可以成為自己的力量。
但顯然想要去借助信仰並不是那麼容易,因為這需要龐大數量的“信徒”,可換個角度去想問題。
想要在別人的記憶中留下自己的身影,貌似不一定要靠信仰吧?
我產生了一種不太好的想法,如果成為別人記憶中忌憚的存在,那麼我又能不能從別人的記憶中得到力量呢?
恐怕是可以的!
雖然我不屑於用這種方式,但這無疑是提醒了我,我可以不做,但不代表別人不會這麼做,這是需要去警惕的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