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5章
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含義就是懸在人類頭頂的一把劍,自然需要足夠的震懾力量,同時也是一種危機的信仰。
而這個時代人類對於危機的信仰就是肅清,然而肅清是一種沒有具體概念,也沒有信仰,更沒有擬人化的存在,所以很難作為危機信仰被人類傳承下去。
然而一旦世界理性方將我作為三神王而推出去,這性質就不同了,三神王是一種概念,且因為被冠以“神”的名號,在這個無神的時代自然也就成了一種明確的危機信仰。
且我原本是人類,哪怕現在也是以人類的姿態處於世間,作為一尊能夠時刻行走於世間的神王,我相當於時刻在關注著人類的動向。
而世人並不知這把所謂懸在他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具體是誰,因而也就更加具備了威懾這個條件。
理清思路後我已經大概知曉了世界理性方對我的期望究竟是什麼,也確實開始有些理解了一切。
我深吸了一口氣,這不就是在當世界理性方的內鬼嗎?突然有些鬱悶了。
如今我逐漸被這個時代所排斥,大概就是這種來自世界的加護給了我限定的存在時間,可能每個時代有不同的“神王”在看守,就像這個時代,可能就是另一個席位的三神王。
因為我清楚記得在我之前應該還有一席,只不過我沒來得及問那一席位的三神王究竟是誰。
當然我也很奇怪,為什麼都還沒湊齊,但卻已經有了三神王這個稱呼,難不成世界理性方已經推演出了三神王只有三席?再或者這個“三”,就和三人行,必有我師焉的這個“三”是一樣的含義?並不是具體的三,而是多?
我不好判斷,但此刻也沒什麼人能求證,畢竟作為三神王席位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又能問誰?除非我知道現今時代的這一席位三神王是誰,然後問他或者她本人。
“對了,雨煙你知道你媽在哪嗎?”我突然想起,自從我回到龍域後就沒再見過白色女人。
這些天我情緒低落,心裡差不多時刻都在想著凌月離開的事,整個人已經頹廢到什麼都顧不得,而剩下的時間,差不多就是在被雨煙她們壓榨。
在我離開之前,我也算是盡心盡力,儘管凌月離開對我的打擊其實讓我對男女之事也有很大的影響,但是身體本能的渴求擺在那裡,加上我其實也不想讓她們對我的情緒有過多擔心。
大部分時間我可以說是在強顏歡笑,儘可能不讓眾女太過於擔憂。
可即便我掩飾再好,她們又怎麼會看不出呢?所以大家都只是心知肚明沒點破罷了,大家只是各取所需,從對方身體上得到一些精神和來自肉體的滿足。
人這種生物對於各種慾望的追求不過如此,在這個時代更是如此,這個時代還未到社會機制的飽和,自然也就沒有到所謂的生育危機,不需要有太多的擔心。
雨煙也是微微嘆氣:“我也很久沒見過我媽了......”
她告訴我,白色女人將她和那女人還有輕語送回龍域之後,也就再也沒出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