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3章
我白了她一眼，這姑娘不太聰明的樣子......
“行了，看夠了吧，看夠了我該送你回家了。”我在她頭上拍了拍。
天青婉滿臉不捨：“你這麼著急把我送走，是心虛嗎？”
“我有什麼好心虛的？”我無所謂地說道：“難不成我還怕自己混亂的私生活被你看到嗎？蕭伊人那也就是有點突然，其實我們都不在乎是不是真的會被人看到，只是覺得能躲就躲不然麻煩。”
天青婉愣了下，有些不太確定地問我：“難道你們......一點都不覺得......”
“覺得羞恥是嗎？”我已經知道她想說什麼了，所以搶答。
她有點尷尬，但還是點了點頭：“雖然說這種事......也不是不行，可理直氣壯是不是有點......”
我搖了搖頭：“不，你理解錯了，我們並沒有覺得我們如今的生活是正確的，但同樣也沒覺得是錯誤的，明白嗎？”
她滿臉迷惑，呆呆地搖搖頭：“不太懂......”
我抵著下巴想了想，便跟她慢慢解釋：“你想啊，這種事固然多少是有點傷風化，這我承認，但你得明白這最多隻能算是......嗯，道德選擇的問題，其源頭是當今社會的社會人際關係所規則出來的東西，對吧？”
天青婉這回怔怔點了點頭，她親爹是警界一把手，所以她不可能不理解我話裡的意思。
我見她明白了，便繼續說道：“但你也知道，這也僅僅是規則，強制性的也就只有法定婚姻的關係是怎麼組成的，對吧，只要你不在乎這個被法律保護的婚姻關係，那就隨便你，你需要考慮的就是自己能不能靠自己的肩膀去撐起自己選擇的婚姻方式。”
天青婉這回連連點頭：“我好像有點懂了。”
我嗯了一聲：“所以我們並沒有違法，而是在合法的範圍裡選擇對我們來說相對可能會更幸福的生活方式，我如今很信任龍姨說的一句話，生活是過給自己的，而不是過給別人看的，也許按照規則去生活會表現得很體面，但那是被犧牲過，被閹割過的幸福。”
天青婉眼神閃爍著，好像已經有所動容。
而我則是趁熱打鐵：“你可以站在我的角度想象一下，我明明和兩個人都是打心底互相喜歡，但卻只能和其中一個修成正果，那另一個呢？看著她孤獨終老？還是眼睜睜卻為了所謂狗屁的社會規則去嫁給不喜歡甚至討厭的人，如果最終能收穫自己的幸福兩說，但......這世上真有那麼美好嗎？”
天青婉愣住了，她小臉有些蒼白，但嘴上還是不願意承認：“可......你就那麼確定那個人跟著過這種生活，就一定會幸福嗎？”
“我確定！”我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信誓旦旦保證：“因為這是我自己，我可能不會去相信別人，但我絕對相信我自己，如果那個人願意選擇跟著我，我會在能夠允許的範圍內把所有的幸福都給她，如果這樣的幸福都不算幸福，那什麼才叫幸福？”
天青婉眸子中閃過一絲漣漪，她重重吐出一口氣：“好吧......你說服我了，你說得......可能是對的，但對社會卻是不被看好的。”
我無所謂的擺擺手：“被不被社會看好又不關我屁事，人在社會的位置首先取決於自己能不能先活下去，然後是能不能活得好，剩下的？有什麼用？你會因為別人的眼光而拋開自己的幸福去妥協嗎？你又不傻。”
天青婉這回居然沉默了，她抿了抿嘴唇：“我......”
我訕訕一笑，知道有些事對她來說還是太複雜了，她畢竟是個還差幾個月才成年的小姑娘，甚至正經的戀愛關係都沒談過，哪裡會想那麼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