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陳先生,聶家的莊園在郊外,車程距離是80KM,大約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這段時間您可以選擇休息。”
“另外,用不用我幫您給您家打一通電話,告知您接下來的行程?”
一輛賓士在高速路上的悍馬車上。
主駕駛上樁子穩妥的駕駛著車輛,細心的詢問著陳墨的要求,眼中閃過無比敬重的神情。在武道界中,強者為尊。
一個能夠一息之間撩翻四五個不亞於特種兵的強者,值得任何人尊重。
“不用這麼客氣,我眯會就好。至於電話,就不用打了,沒有必要。”陳墨大刺刺的懶在悍馬的後座上,隨口答道。
相處四年,陳墨對李藍月的性格再清楚不過。別說自己只是夜不歸宿,恐怕就算是半年不回家,李藍月都不會有半點疑心。
沒辦法,上門女婿就這待遇。
“陳墨,我最後問你一次,你願意為我聶家出手一次,我聶家也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什麼都可以。你當真只要我頸上的石墜?”
副駕駛上傳來聶雲雙清冷的聲音,她說著還通過後視鏡恨恨的瞪了後座的陳墨一眼,那表情,有種說不出的羞怒。
我招誰惹誰了我。
陳墨摸了摸鼻子,感到有些無可奈何。
自他上車以來,這位口口聲聲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的聶大小姐就沒放過任何一個嘲弄他的機會。顯然之前陳墨的要求讓對方十分不滿。
但我能怎麼辦?
難不成我不要你,只要石墜還得罪你了不成?
陳墨果斷選擇閉目養神,隔絕了聶雲雙的視線,他手中摩擦著從聶雲雙手中得來的吊墜,心中微微露出一絲喜意。
閻羅一脈,傳承千年。
自大夏起源中原逐鹿之時便存在於世間,歷經五千年歲月洗禮,經久不衰。而閻羅一脈,一門只傳一人,每經亂世,便有閻羅出世,肅清世間。
而最初的閻羅一脈,有信物傳承,名為閻羅玉盤。
執閻羅玉盤,掌風水,斷命數,一羅盤能算盡天下,能鎮一地之運。陳墨一直以為閻羅玉盤只是憑空杜撰,只當是老東西在對他信口胡說。
這石墜便是閻羅玉盤,確切的說是閻羅玉盤的碎片。
而這也是陳墨改變心意的主要原因。
“老頭子當真算無遺策,很顯然我又落入了他的套裡。閻羅玉盤做餌,真虧他能想的出來。不過沒差,有了閻羅玉盤的碎片,至少能讓我的魂鎖開啟提高一年。只是不知,其他的碎片處於何地。”
陳墨摩擦石墜,感受著其餘內體玄術共鳴,閉目凝神起來。
約麼五十分鐘的時間,悍馬駛入了林城郊區的一棟宅院裡。
陳墨本以為林城聶家聲勢如龍,其宅邸也應該是富麗堂皇,貴不可言。但悍馬停在門口,陳墨卻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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