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靠山,是大夏著名的山城,擁有舉足輕重的優越地理位置。在出租車上的價格表跳到了300元整的時候,陳墨的身影出現在了林城北邊的青陽山腳。
這裡是遠離繁華都市的荒郊野嶺。
陳墨拎著揹包沉默的在野草叢生的荒山裡前行,與麼兩個小時的時間,他的腳步便停了下來,撥開繁茂的雜草,眼前露出一處開闊的空地。
青陽山是出了名的陡峭,險峰無數,但偏偏這裡卻空無一物,連雜草都沒有一縷,如同被刀斧削去一般。
寬闊的空地正中立著一座枯墳。
陳墨繞著墳包轉悠了一圈,才一屁股坐在墳包前,掏出一個水壺如同牛飲一般,咕嘟咕嘟的灌了一口。
看著墳前已經褪色的牌位,陳墨搖了搖頭,嗤笑道。
“你這老東西還真會享福,臨了了還未自己挑選了一處無可挑剔的風水寶地作為最後的安身之所。”
“關中山脈是大夏龍脈的脊樑,青陽主峰是龍爪握中的龍珠所在,你這老東西臨死了也不忘記佔便宜,難不成你以為藉助龍珠之力,你還能從墳包裡蹦躂出來不成?”
“要我說您老就別白費勁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咱們閻羅一脈學的就是這手本事,也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世界再囂張的牛人也逆不了輪迴。您老又何苦這麼作踐?難道你還能從墳包裡爬出來抽我一頓板子?”
陳墨坐在墳包前自言自語,他話音絮絮叨叨,毫無邊際。可那臉上的表情卻落寞而追憶,閃爍著的眸光卻與之前的模樣天差地別。
足足好半晌。
陳墨才絮叨完畢,墳包依舊,什麼都沒發生。
“看來您老真的沒什麼機會了,早死早超生,這沒什麼不好。”
話語一頓,再度開口之時,陳墨的表情已不像先前那樣輕佻。
“放心,答應您的事兒,我都做完了。”
“您說我帝命逆天,天將妒之,便要壓我四年,鎖我四年神通,關我半條帝命,這我認了。您又說要讓我當什麼藍月集團的上門女婿蟄伏四年不冒頭,這我也做到了。今日之後,老頭子,咱們山高水遠,地下再見。”
說完,陳墨長身而起,他從揹包裡掏出祭奠的工具,一聲不吭。陳墨點燃三柱清香,插在牌位前,這才跪地不起,一連叩了三個響頭。
安靜嫋嫋的三炷香。
恭恭敬敬的三個頭。
待到清香燃盡,陳墨這才站了起來。
他閉目沉默,隨後深吸一口氣,肅穆的表情如釋重負。
再睜眼。
眼中如雷,眸似電!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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