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看到李家也來了人,正是李玉唐和李東方,以及李浩軒和李藍月,他們身後,跟著一個龍行虎步,約莫四五十歲的中年人,一雙眼神精光四射,竟然是個踏入了入道後期的高手。
太極十年不出門,形意一年打死人,這廖千山該是在形意浸淫日久,李藍月說相信他,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陸家陸宏義,以及沙家的沙豹,也走上了觀禮臺,跟在兩人身後的,正是一襲黑衣的奚楚歌和安奇水,卻不見陸長風。
而此時,陸宏義的臉色似乎非常難看。
接下來,則是蓉城,林城的一些二線大佬。
“呵呵,陸老闆,沙老闆,李家二位老闆!陳夫人!”聶存義起身,分別衝著幾位拱了拱手。
李玉唐和李東方忙起身相迎,陳綺月也是微微一笑還了一禮。
而陸宏義這方,卻是不然,坐在太師椅上一動未動,也沒有說話,而是頗沒有底氣地看了看坐在他們身邊的奚楚歌。
“嗯?”聶存義眼神一眯,哪裡還看不出來這是什麼情況,之前解除婚約,陸家定然是覺得受到了羞辱,這次來落自己的面子,定然也是收到了什麼風聲。
“這陸宏義,韓正信,恐怕是被人捏住脖子了。”
身後的羅敬冷笑著看了對面的系楚歌一眼,他覺得事情好像又有了新的變化,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聶存義身為一方大佬,起身主動打招呼,對方居然沒有搭理,這就很說不過去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丘萬甲,現在究竟在哪裡。
“這唐州的水,倒是變得渾濁了不少。”一旁的陳綺月也是看出了些門道。
而李玉唐和李東方,則是一臉的凝重,看著坐在陸長風身旁的奚楚歌此時倒像是老僧入定般閉上了眼睛,心裡也是生出了一股不祥之感。
等了片刻,等所有人到場之後,聶存義這才站起身來。
“諸位!聶某人今天,多餘的話也就不說了。”
“總之一句話,大家之間的恩怨,紛爭,在這個個擂臺上,一併解決!”
“出了這個地界,就決不能再擾亂唐州的秩序!”
聶存義說完,從新落座,舉目望向四周,卻沒見到丘萬甲和陳墨的身影,心裡不由猛地一沉。
而會場內,則是響起了嗡嗡的議論聲。
片刻之後,陸宏義看了身旁的奚楚歌一眼,就站起來,朝著李玉唐和李東方就嘿嘿冷笑道:“兩位李總,咱們等這個時間,等了挺久的吧?”
“來吧,今天咱們別的賬也就不算了,也算不清。都說商場如戰場嘛,沒點恩怨,那也就沒有意思了。”
“今天咱們的賭注,很簡單,就是桃花坳秋葉湖地塊!誰輸了,誰退出!”
原本坐著的奚楚歌,緩緩站了起來,邁步走到觀禮臺邊上,也不見他如何動作,就這麼輕輕一躍,便跳到了擂臺上。
在冷冷地掃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李家眾人後,奚楚歌的聲音立時於場地中央繚繞開來。
“綠柳宗,奚楚歌,請賜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