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你怎麼出來了。”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關懷。
李道信佇劍而立,青曼師姐站在陽光下,一身粗布麻衣下是她修長曼妙的身材,秀麗的臉龐因為失血而失去了往日的紅潤,但是這卻讓她帶上了一種獨自屬於女人的嬌弱的美。
李道信落在她的瑩耳上,白皙的皮膚上掛著兩隻翠綠的耳環。
梁青曼似乎是察覺到了李道信的目光,默默地捋了一下兩側的秀髮,俏臉微紅。
兩人離開演武場,走到山邊的烽火臺上。
此時的首陽山上已經全部戒嚴,進山的峽谷兩側晝夜有人守衛,飛鳥難度。
每個寨子中都有避難的黃堡鎮難民。
兩人來到崖壁上,看著山下綿延的群山。
巡邏的衛隊知道他們為了大部隊的突圍,差點犧牲了自己,所以對他們很是恭敬,見面敬了一禮後,就到了遠處,給他們獨處的空間。
“我昨晚夢到謝飛翔了,看到他身中十多把刺刀,身軀依舊站的筆直,不曾倒下。”李道信嘆了口氣道,“他和雙鷹寨的弟兄,為了讓我能揹你出來,犧牲了自己。但是我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讓他爆屍荒野。”
“他給自己取了個名號叫謝天鷹,說要建功立業,為雙鷹寨證明,他老爹曾經是國軍的一名將領,之後站錯了隊,被暗害,謝飛翔一怒之下帶著手下上了梁山,他活著的目的,就是為了繼承他老爹的遺志,抗擊日寇,不過現實太過殘酷。”
“我知道,寨子裡的兄弟,現在心裡都想著替死去的弟兄們報仇,但是鬼子太犀利,我怕這一次,我們守不住。”
“也許這裡會是我們的葬身之地,但是我不在乎。”
“帶你回來的路上,我一直不明白,我們刻苦修行的目的是什麼,我們既不能飛,也造不了王八盒子,在這些力量面前,我們顯得這麼無助。”
“青曼師姐,你說呢?”
李道信的眼中透著一股迷茫,和發自內心的憂傷。
陳墨看著李道信的狀態似乎不太對,難道心魔就是這個時候產生的,然後為以後的和鬼子合作埋下了伏筆?
梁青曼溫柔地握住了他的手,輕聲道:“何必想這麼多,做自己認為對的事,就好。”
面對李道信的轉變,梁青曼有些心疼,自從認識這個混小子以來,從來就沒見過他這種狀態。
李道信恍然點了點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一般,反握住梁青曼的手,笑嘻嘻道:“師姐,你不是不喜歡這對耳環嘛。”
梁青曼臉色一沉,冷聲道:“怎麼,我欺負了你小師姐,你心疼?”
“哪有的事,我開心還來不及呢。”李道信探頭探腦地四處看了看,眼見渺無人蹤,乾脆一把就摟住了梁青曼的嬌軀,伸出了嘴巴親了過去。
“你......”梁青曼沒來得及說話,伸手想推,但是伸到半途卻是半推半就地摟在了李道新的腰上,傷勢未愈的身子更是軟了下去......
有些辣眼睛啊。
陳墨感慨著,剛剛還和小師姐卿卿我我,轉頭又和青曼師姐親上了......
不過就在陳墨扭頭不忍再看的時候,忽然就看到不遠處的烽火臺上,馬義明正往這方向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