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想了想,說有一個。
是個孤寡老頭兒,叫王全,大概上個月,病死在家裡了。
師父又問,那王全是本來就沒有孩子,還是孩子後天夭折了?
老夏說王全家裡窮,是個老光棍兒,婚都沒結過,自然也就沒有孩子。
但當我們來到王全家,卻在他家唯一的一間房子內,發現了一個牌位和一個火盆。
牌位上寫著王全的名字和八字,火盆裡滿滿的都是紙灰。
師父拿根棍兒撥了撥,發現了裡面沒燒乾淨的紙錢。
老夏看到後立馬“哎?”了一聲,說這是誰給燒的啊?
王全沒有親戚,又因為性格孤僻的很,也不跟村裡人來往,誰會這麼熱心腸給他送燒紙呢?
師父想了下,突然問老夏,說當初是誰給王全辦的喪事?
老夏說是村裡出錢給辦的。
文警官跟上了我師父的思路,說那是誰第一個發現王全死在家裡,給村裡報的信兒呢?
從剛才就一直跟在身邊的村長接過話茬兒,說是陳瑩!
他說這話的時候禁不住打了個冷戰。
文警官沒有放過他這個非同尋常的肢體細節,陰沉沉的問他,說你怕什麼呢?
村長一聽抖的更厲害了。
他哆哆嗦嗦的,說陳瑩是個孤兒,上個月失蹤了。
失蹤?
我說聽祖力輝他媽說,陳瑩不是死了麼?
村長哼了一聲,說她肯定是巴不得陳瑩死啊。
老夏也說,祖力輝他媽是村裡出了名的妒婦、母夜叉。
碰上誰家姑娘長得好,她都瞧不順眼,想方設法的去壞人家名聲。
陳瑩是孤兒,人也老實。
就因為自己住老房子,守著家,就讓她造謠成了人盡可夫的蕩婦了。
村裡那些不老實的男人本來就惦記陳瑩,這下找到藉口,經常三更半夜的去翻她家的院牆。
好在小姑娘機警,悄悄地在牆上紮了很多碎玻璃和鐵釘,這才沒被這群流氓糟蹋。
後來聽說陳瑩在城裡找到了工作,打算賣了老房子搬到城裡去住,連買家都找好了。
可不知道為什麼,等買家來收房籤合同的時候,陳瑩卻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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