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陽光與雷雨開光後的神獸,自帶辟邪鎮宅的法力。
邪祟是沒法進門的。
我們正說著,警車也趕到了。
文警官又是這次這個案子的負責人。
他看見我們以後瞬間變了臉色,說不是吧,這案子又跟鬼魂幹上了?
師父說恐怕是的,他將老夏跟他說的轉述了一遍。
結果剛剛還拿了刑偵器材準備進去採證的警員們,頓時就嚇得又將腿收回來了。
於是師父就跟文警官商量,說反正現場早就被破壞了,乾脆讓這些孩子在外面等等,他進去確認了沒有危險了再讓他們進去。
可文警官不同意,他說警察是為人民服務的,哪兒能一有危險就讓人民先上的。
於是,一番思想教育後,文警官帶著他的手下們跟著我師父一起進去了。
賀家的院子果然如老夏所說,到處都是殘肢斷臂,簡直可以用屍山血海來形容。
有兩個警員沒堅持多久就跑出去吐了。
賀工的屍體還保持著那個被擊倒的樣子趴在地上。
院燈亮度有限,師父開啟手電仔細看了看他的屍體。
當他發現賀工握著砍刀的那隻手是木頭做的假肢後,著實驚訝了下。
然後老夏就把賀家找木工做假肢的事情告訴我們了。
師父聽完,原本想將那假肢卸下來仔細看看。
可那假肢固定的很牢固,師父用了很大力氣都摘不下來。
文警官看見了,還嘲笑我師父笨,不會用巧勁兒。
他接過那條假胳膊,跟給犯人戴手銬似的,往後一別,想直接掰下來。
可他剛使出勁兒就愣住了!
只見他仔細打量了下賀工的屍首,然後跟摸著火炭了似的,急急縮回手,身體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
我趕緊過去扶他,說文警官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低血壓啊?
但文警官只是定定的看著那具屍體,結結巴巴的說道:他不是死了麼?他怎麼還能使勁兒啊!
我沒聽懂他的意思,說什麼使勁兒啊?
但師父卻聽懂了。
他學著方才文警官的樣子,用力向後別那屍體的假胳膊,然後猛地收力。
結果那假胳膊就像真的被壓疼了似的,做出了一個握拳活血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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