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警官的部下工作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就拿到了所有的資訊。
那個木匠就姓魯,叫魯一鳴。
魯一鳴出身木工世家,祖上曾為皇室效力,據說是魯班後人。
魯一鳴的父親魯暉於十年前發生嚴重車禍,肇事者逃逸了。
後來是路過的車輛將他送到醫院去,這才保住了一條性命。
後來經過治療,魯暉出院了。
但他內部器官受損,筋脈挫傷嚴重,常年被病痛所擾,之後就將衣缽傳給了兒子,自己沒再出過活兒了。
可能是事業被毀,鬱鬱寡歡吧,魯暉熬了沒幾年就走了。
當時村裡人去幫忙給魯暉入殮的時候,發現他兒子已經封棺了。
別人問,魯一鳴就說他爸出院後沒恢復好,炎症犯了,高燒不退死的。
沒法證明是不是中毒而死。
聽到這裡,師父說你們沒去衛生所查查魯暉的開藥記錄?
他一直渾身疼,肯定要用藥物壓制的。
警員說還真去查了,但沒有找到魯暉的開藥記錄。
那診所的老大夫說,魯暉出院之後就沒再來過診所。
聞言師父揹著手在院子裡走了幾圈兒。
文警官問師父在想什麼,讓他有問題說出來,大家集思廣益,一起想辦法。
師父說他在想,有什麼草藥既能治疼,又能讓人慢性中毒呢?
老夏這時候給我們送飯來了,他聽見師父這句話,試探著回了句:抽口鴉片膏就能止疼。
這話瞬間點醒了師父。
他問老夏怎麼會知道這個。
老夏說,他爺爺小時候去梨園當過學徒。
那園子裡成名的角兒哪個不是練的一身傷病?他們平日裡就靠抽鴉片膏來止疼,助眠。
但鴉片膏就是毒藥,抽的時間長了,毒入骨髓,慢慢地就把人的身體掏空了。
我說那畢竟是老輩子的事兒,到了魯暉爸爸那個年代,這種癮君子逮著一個槍斃一個。
哪兒還能讓他連著抽五年還不被抓呢……
文警官聽我們說完,終於發揮出他作為人民警察的專業素養。
他說,用罌粟的果子泡水,也能止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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