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這錢我們也沒露白,直接給老太太立了一個神位以後,將支票用油皮紙封了,壓在神位下邊兒了。
這神位放在大殿其他香主立的神位旁邊,和三清祖師一起接受香火供奉。
後來老太太的兒女來過一次,想鬧事兒。
但當時文警官和他的同事恰好在,他們一見一群穿制服的,當即洩了氣,從那以後也就不敢放肆了。
那既然說到文警官了,我就跟你們說說他那天來找我們的事兒。
文警官那天來的時候,帶來了幾個生面孔,說是東城區刑警隊的同事。
東城區刑警隊的負責人叫陳志斌,是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比文警官這個同等頭銜的警員要大了十來歲。
後來我才知道,陳志斌其實因為工傷,已經內退了很多年了。
這次將他調回來做負責人,是因為這個案子的嫌疑人是當初殺他女兒的兇手!
這個兇手沒有真名,是個黑戶,當時做案件走訪的時候,街坊鄰居都叫他狗牙子。
狗牙子是被拐賣過去的,買他的是個老光棍兒,也是個文盲。
老光棍兒為了養兒防老,也為了防止這孩子逃跑,成天把他拴羊圈裡,當牲口養。
後來有一天老光棍兒突然死了,這孩子被當地警方給解救了。
可那個時候太晚了,狗牙子已經不會說話了,更不記得自己是從哪兒來的,沒辦法,當地政府只能負責他的生計問題。
狗牙子跟著老光棍兒生活的時候,總幫他收拾野味兒,會給牲畜剝皮拆肉,所以當地政府就把送到一家餐館做幫廚。
專門給這家餐館殺雞宰豬,給兔子剝皮。
時間長了,這孩子心裡逐漸開始扭曲,無論是人還是動物,在他眼裡都變成了一坨肉,沒辦法引起他的同情心。
所以,殺戮也就出現了。
狗牙子生前遭到過老光棍兒的虐待,所以他對男性尤其仇視,侵犯殺害的也都是男性。
陳志斌的女兒陳瑜是警察,在抓捕狗牙子的時候,被狗牙子用剝皮刀給割斷了頸動脈,當場人就沒了。
從那以後,抓住狗牙子,就成了陳志斌後半輩子的心魔。
陳瑜犧牲後的第五年,陳志斌自己做餌,終於算是等到了狗牙子。
在搏鬥的過程中,陳志斌作為警察,也作為失去女兒的父親,沒有留手,將狗牙子給割喉了。
但與此同時,他左手的手筋也被挑斷了,後半輩子的刑警生涯也被斷送了。
不過陳志斌不後悔,給女兒報了仇,給社會除了害,他就算是死了,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按理說,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就算是一個比較好的結局了。
但上個月初開始,東城區突然連續爆出了幾件男性遭到侵害的案件。
之所以引起了陳志斌以及當初負責狗牙子那件案子的老刑警的注意,是因為那些男性的死法以及死狀,都像極了當初被狗牙子害死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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