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在芸芸大眾之中,也能一眼就被她吸引住。
後來跟柳欣熟悉了之後才知道,她是京師大的應屆校花。
我雖然是道士,但也有愛美之心,這麼一位美麗動人的姑娘進了道觀,也沒忍住,多看了好幾眼。
以至於當時忽視了她身上淡淡地妖氣。
柳欣進來上了柱香,然後又往錢箱裡放了一些香油錢。
一看她放的幾張大鈔,我就知道她定然是有事兒相求,於是主動走過去問了問。
我說姑娘,您是問籤還是求護身符啊?
誰知道柳欣回了句:大師,我是有惑求解。
我剛要問她有什麼惑要解,她便接著問了句:請問尊師可在觀中?
……
得嘞,這是看不上我這個當徒弟的,白瞎我上趕著了。
不過當天師父的確不在,他跟著杜神醫進山採藥去了,我對柳欣說,如果不著急的話,明天再來。
到時候直接來後堂就行,不用再捐香油錢了。
說完我就打算回後堂幹活兒去了。
誰知道剛轉身要走,柳欣就叫住了我。
此刻她眉頭皺的更緊,兩手捏著包包,顯得十分焦慮。
我說你到底想問什麼事兒啊?如果著急的話,也可以先跟我說說,要是我解決不了,你再來找我師父也不遲啊。
半晌,柳欣點點頭,然後跟我道出了實情。
原來,柳欣說自己馬上就要考研了,她想考本校的研究生。
但京師大本校的研究生很難,所以她壓力很大。
柳欣的男朋友王晨也要考本校的研究生,並且和柳欣一樣,也是亞歷山大。
大家知道,每個學校每個專業的研究生名額是有限的。
除了外校考進來的名額,留給本校學生的名額也剩不下幾個。
後來王晨說是去雍和宮求了兩個有神開光加持的牌位回來。
兩個牌位上分別寫的是兩個人的名字以及對於學業順遂、心想事成的心願。
就像是我們華國政府在雍和宮擺著的求國運的牌位一樣。
王晨將牌位拿了回來,讓柳欣擺在屋內正東方,每天燒香磕頭。
說是很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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