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頭髮也是屍體的一部分,安振燮發現原本屬於黃怡真的洗髮香波的香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十分難聞的屍臭味兒。
於是,他在網路上查到了松香防腐去臭的法子。
在高麗,女性地位不高,尤其是平民女孩兒,不管是死了還是消失了,只要沒有特別明顯的社交關係網路,一般人不會發現。
安振燮就這樣蟄伏了幾個月,直到他在雜誌上看到了和黃怡真有著九分相似長相的楊曦。
他覺得這是他的上帝又給了他一次可以和黃怡真團聚的機會,於是看到楊曦公司發出的招聘資訊後,便馬不停蹄的到華國來了。
但楊曦是華國女孩兒。
華國女孩兒和高麗女孩兒是不同的。
她們自強自愛,社會地位極高,那種旺盛的生命力和不屈的驕傲的精氣神兒,是在黃怡真身上找不到的。
這就和安振燮來華國的初衷相悖了。
安振燮急於將那個溫順文靜的黃怡真擁入懷中,於是,他便打起了假髮套的主意。
當時讓楊曦戴上從黃怡真頭上剝下來的“真髮套”的時候,安振燮也從沒想到會出現這麼多的靈異事件。
他將楊曦當成了黃怡真,溫柔體貼的照顧她,打扮她,為她的成名之路默默奉獻。
但這一幕幕,卻都被黃怡真的靈魂看在眼裡了。
出於不甘和嫉妒,黃怡真才決心折騰楊曦的。
她說的感同身受,其實就是想讓楊曦感受下她當初被安振燮那種近乎變態般的管控的痛苦。
至於黃怡真為什麼不折騰安振燮,師父說,鬼魂也是欺軟怕硬的。
安振燮應當是整容過的,他的下顎角被磨掉了,原本他應該是國字臉。
國字臉的人性格堅韌,能吃苦耐勞。
加上安振燮眉骨也十分凸出,導致他的額骨高於眼眶,呈現盾擋之勢,能替他抵擋黴運衝擊。
因此,邪祟面對這種人的時候,是不敢近身的。
警察這個時候也到了,他們將安振燮帶走的時候,師父攔了下要拿假髮套的一個女警,說姑娘,別用手碰,這東西不吉利。
那個女警應當是認識師父的,聞言立刻縮回了手,然後滿臉通紅的從兜裡掏出白手套戴上了。
當時她往證物袋裡塞那個假髮套的時候,還悄聲囑咐我師父,讓我師父別告訴她上司。
師父立刻問她,說你上司是文警官麼?
女警立刻點點頭,小聲說他可兇了,罵人也特別狠,要不是今天有事兒沒來,看見她拿證物不戴手套,非得狠狠地訓她一頓不可。
師父擺擺手,說沒事兒,你放心我肯定不說。
但是你回去要告訴文警官,這個假髮套不能久留,採證結束以後,最好直接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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