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姐聽到人家都這麼說了,自然是不好再追問下去,因此當時也就不再多言了。
老太太又救了這個家一次,於情於理他們這些做子女的都得再去墳頭上面上香磕頭,感謝感謝老太太。
於是找了個吉日,龐大姐和王明就叫上家裡的一眾孫男嫡女去老太太的墳前做了個祭拜儀式。
當時排場弄得挺大忙了一整天,回去的時候也比較晚了。
當時王明的弟弟王雷因為臨時有事就提前走了,他走的時候因為太著急把車也給開走了,這樣就導致他媳婦兒和女兒沒有車可以坐,只能搭龐大姐的車回去。
龐大姐倒是不辭勞苦,畢竟也不是第1次送這娘倆了。
然而就在她送這娘倆回來的路上,龐大姐險些出了車禍。
當時已經是晚上的八點鐘了,又趕上了京城的高峰期,在回家的一段路上,特別的擁擠,車子幾乎不動。
當時車道上面一溜車,有些打車回去的乘客實在等不了了,乾脆就在中途下車了,這樣一來,行人在馬路上到處亂竄,這路上就更堵了。
那些開車的司機氣的一直亂按喇叭,一時間馬路上一片滴滴嗒嗒的聲音,吵得人心煩意亂,恨不得下來錘那些人一頓!
好不容易耗到前面的路況疏通了,一些被路況逼的幾乎發瘋的司機都恨不得趕緊按下油門,趕緊逃離這個區域。
結果在所有人都踩下油門加速的時候,悲劇就發生了。
龐大姐跟我講,按照地圖給他規劃的最佳路線,她應該往右打方向盤,從平時習慣的路線,往小區的正門方向開。
因為小區正門對面的馬路比較寬闊,攝像頭也多。
因此平日裡那些送外賣的摩托車或者是一些不守交通規則的行人,基本上都不會在這條路上出現,路況的交通一直都非常的好。
但就在她打算往右打方向盤的時候,突然就覺得兩隻手變得冰涼無比,而且不停的腫脹發麻。
那種感覺就像有人死死的掐住了她的手腕,阻擋了她腕間血管的流動。
龐大姐跟我說,她當時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僵硬的將方向盤向左邊打了過去。
這樣一來,龐大姐就相當於違反了交通規則,逆向行駛。
當時,左邊的馬路上正好開來了一輛巨大無比的挖土機,那轟隆隆的聲音傳到龐大姐耳朵裡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看。
當她看到挖土機前面那尖銳鋒利的帶鋸齒的挖斗的時候,她心裡面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今天必死無疑了。
龐大姐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裡面還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心悸的感覺。
她說她當時兩隻手都已經失去知覺了,完全沒有辦法擺動方向盤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掛在後視鏡上面的這些“出入平安”的法牌,突然咔嚓一聲裂了!
法牌裂開的瞬間,龐大姐所有的知覺全都恢復了。
她這才聽見了周圍此起彼伏的喇叭聲,和左邊那輛挖土機巨大的鳴笛聲!
也幸虧她這個人腦子轉的快,當他她察覺出禁錮住的她的那股力量消失以後,立刻猛地向右打方向盤。
也幸虧當時主路上面的車不多,給了龐大姐轉彎的機會。
。劫一了過躲,上路道的面右了到拐前,之己自上撞機土挖在是還姐大龐終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