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開機不到半小時，seeback圖示又出現在螢幕上了！
不只是孫總。
當時參與專案決策、直接拍板砍專案的幾個人，手機上都出現了這個APP。
除了孫總之外還有兩個領導。
一個姓錢，是分管技術的副總裁，就是他拍板把王淼的專案成果併入了另一個團隊。
另一個姓趙，是人事總監，王淼的離職補償方案就是他經手處理的。
這三個人被折磨得最慘。
孫總晚上不敢關燈。
因為手機不管放到哪裡都會自動亮屏，彈出視訊通話請求。
接了就看見一張慘白的臉貼在螢幕上。
不接手機就自己接，畫面自動跳出來，螢幕上全是血……
錢總更慘。
他開車的時候，車載螢幕突然跳出來seeback的介面。
導航當時就失靈了，一直控制著方向盤，把車往高架橋下撞！
趙總是幾個人裡最先出現自殘行為的。
公司員工好幾次看見他用圓珠筆扎自己的指甲縫，扎得滿手是血還在扎。
旁邊的同事拉都拉不住。
還有一次在茶水間，他接了杯滾燙的開水，面無表情地就往嘴裡灌。
雖然被旁邊的同事一巴掌打掉了杯子，可嘴唇和舌頭已經燙出了一圈水泡。
三個人慢慢地都不成人形了。
他們眼窩深陷，皮膚灰白，身上東一塊西一塊的傷。
走路的時候嘴裡念念叨叨，說些誰也聽不懂的話。
這事兒在公司內部越傳越邪乎，員工人心惶惶。
有幾個膽小的直接提了離職。
公司高層覺得影響實在太壞了，輾轉託人找到了我。
來找我的是公司的行政總監，姓周，是個四十多歲的幹練女人。
她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我說了一遍。
最後說韓道長，我們也知道王淼死得冤，但這三個人再這麼下去怕是活不成了，您能不能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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