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個討債報仇的故事，我給你們講講。
這個故事的主人公是花椒的高中同學。
那年夏天，孩子們剛剛高考結束吧。
楊帆那孩子自己來找我的時候，還帶了一盒茶葉。
他說是別人送的好茶，自己喝不慣，讓我嚐嚐。
我把茶葉接過來放在桌上，看了他一眼。
這孩子我認識，以前跟著花椒來過道觀幾回，白白淨淨的，說話斯文。
但那天他的臉色不太好，一看就有心事。
於是我讓他有事兒說事兒，不用害怕。
楊帆坐在偏殿的椅子上，兩隻手擱在膝蓋上，鼓起勇氣道：“我家最近好像鬧鬼了。”
我給他倒了杯茶，讓他慢慢說。
事情大概是從上個月末開始的。
起初是家裡總有動靜。
白天天氣好的時候什麼事都沒有。
一到陰天或者晚上，就聽得很清楚了。
那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板上爬。
嚓嚓嚓的，從走廊這頭爬到那頭，又從那頭爬回來。
他第一次聽見的時候以為是老鼠，拿著手電去照，客廳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等他關了燈回到房間躺下，那聲音又來了。
比之前還近，像是就在他的房門口。
他以為是水管的聲音，沒太當回事。
可是後來，家裡的玻璃和鏡子也出問題了。
客廳的穿衣鏡半夜自己裂了一道縫，整面鏡子像被劈開了一樣。
衛生間的玻璃隔斷也是，洗完澡出來聽見咔嚓一聲，回去一看，玻璃上全是蜘蛛網一樣的裂紋。
沒有外力撞擊，沒有任何原因，就是自己碎了。
楊帆說他爸也聽見那些動靜了。
他爸本來就有神經衰弱，這一來更睡不好了。
楊帆每天早上看見他的臉色都發灰，嘴唇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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