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佛牌放下,問他當時請這個佛牌的時候,有沒有提供過自己的頭髮指甲或者生辰八字。
他說有,剪了一小撮頭髮寄過去了。
我說這塊佛牌本身是真的,但裡面的料被人換過了,換成了別的東西。
正牌封的是高僧的骨灰、經灰、花粉,乾淨的。
這塊裡面封的不是這些。
它用你的頭髮認了主,用你們的家運養它自己。
生意越好,家裡人就越虧。
你兒子摔斷腿,你老婆生癌,你女兒……這些都不是巧合。
他沒有哭,也沒有再問別的問題。
他只是坐在那裡,兩隻手按在膝蓋上,眼睛盯著桌子上那塊佛牌,盯了很久。
最後說了一句:幫我把它處理掉。
我讓周超在偏殿裡坐著,把佛牌留在桌上,自己去了後院拿東西。
銅鏡、硃砂、黃紙、桃木劍、一碗清水、七根紅線等等。
我沒有急著動手,先點了三炷香。
拿香在佛牌周圍繞了三圈,把香插進香爐裡,看煙的走向。
三縷青煙升到半尺高的時候齊齊地往下一墜,像被什麼東西從底下拽了一把。
接著又貼著桌面鋪開,朝佛牌的方向聚攏,在塑膠殼子周圍打著旋兒。
一圈一圈的,不肯散。
我把銅鏡擺好,讓周超站到香案對面,面朝銅鏡。
我把佛牌放在銅鏡前面,然後用硃砂在鏡面上畫了一道鎖邪符。
符畫完之後,我咬破指尖,將一滴血點在佛牌的塑膠殼子正中央。
血珠沾上去之後沒有淌開,而是被吸了進去,滲進了封殼內側。
像被那塊暗色的經布一口吞掉了。
我拿起桃木劍,踏出罡步,先走天罡,再走地煞。
一共七步,每一步落地的時候都碾一下腳跟,讓震地訣的力道從腳底傳上去。
走到第四步的時候,佛牌開始動了。
殼子裡面那塊經布也跟著動,像是底下有什麼東西在拱。
布料頂起一個小包,又塌下去,又頂起來,一下一下的,頻率越來越快。
。步七完走續繼,停有沒我
。咒邪破道一了唸,牌佛準對尖劍木桃,候時的定落步七第
。下一了亮符邪鎖的上鏡銅在畫我被道那,時同的口出語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