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更是看著小紙人竟然還能站崗,他們突然覺得以前的自己,真的是淺薄得可笑。
就跟他們當初嘲笑家裡的那些姐姐妹妹一樣,明明家族提供了那麼好的資源修行。
可她們的眼裡心裡,想的永遠都是爭奪寵愛和一些物質,非常的沒有檔次。
現在想來,其實,從一開始,他們得到的資源就是不同的。
他們是按照家族的頂樑柱來培養的,資源全力傾斜給了他們。
而那些姐姐妹妹們,從小,就被長輩們教育,要乖巧懂事,要處處為家族著想,以後出嫁了,也要向著孃家……
如今看來,所謂的男女之別,其實從來都只是一種被動立場而已。
就好比如今的雲染,她手裡的這些東西,甚至很多他們連聽都沒有聽過的資源。
襯托得他們此刻,更像是那些被他們嘲笑沒有檔次的女人。
這個認知,讓他們心裡難以平靜。
身為既得利益者,他們一直都知道這種區別待遇的。
此刻,當這種區別待遇落到了他們的身上,那種感覺,憋屈,難受,還有濃濃的不甘,卻又只能化為平靜……
最能良好接受的人,只有辛甫,他雖然優秀,卻沒有資源隨便傾斜給他,是他拼盡了全力爭取來的。
所以這種‘易地而處的感同身受’他還真的體會不了。
看著雲染休息了,他則是嘗試學著雲染一樣,推算這島上氣運最好的地方。
拿到小船離開的那些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他們離開的時候,那些鯊魚,並沒有跟上去。
而是繼續盤旋在這座礁石小島的附近,好像在‘守株待兔’。
其他三人,因為紗帶的緣故,沒辦法離開太遠。
但云染休息了,辛甫又在算算算,他們三人,如今算是團隊中的最底層,自然要報團取暖了。
擠在了之前用降落傘搭建的臨時防風小窩裡面,遮住了身上帶著的攝像頭,用眼神和手勢在蛐蛐。
其中一人比劃著手勢:【咱們怎麼辦?被看得這麼緊,咱們怕是完不成之前的任務了!】
【能怎麼辦!咱們估計連辛甫都幹不過,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還是抓緊時間休息吧,誰知道等雲染休息好了,會不會繼續讓咱們幹苦力。】
【我也是服了她了,就之前那些人,壓根就不是咱們的對手,把他們全部搶光了又怎麼樣!
還非要裝大度,把船給讓出去,讓咱們只能繼續游到下一座島去,真是煩死了!】
……
他們可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和驚嚇,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能把心裡的不滿給發洩出來,自然是要蛐蛐個夠。
不過讓他們有些憋屈的是,他們連蛐蛐都只能悄悄的,連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就怕被雲染給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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