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們離開,一是因為,雲染已經算計過他們一次了,他們沒有嘎,就代表,他們的命數還沒有盡。
玄門中人,就算是能力一流,但還是要敬畏一下命數的,不到生死關頭,最好不要逆天而行。
二是因為,她現在也有傷,這四個老東西,手裡肯定還有保底的手段,想要除掉他們,她必定是付出慘痛的代價。
要是被清風觀的長輩,尤其是小師叔知道,她只是為了除掉幾個亦正亦邪的老怪物,就差點把自己的小命玩掉。
那她怕是要被小師叔給吊起來打個三天三夜,然後被從頭嫌棄到腳。
她甚至都能想到小師叔會怎麼說:以後不要說你是跟在我屁股後面長大的,我怕別人嘲笑我養出個蠢東西!
被小師叔弄死的那些厲害邪修,就沒有幾個是被他一換一除掉的,大部分都是被坑死的。
雲染又暗暗嘆了口氣,比起‘陰險狡詐’,她都不配給小師叔提鞋的。
幾個老怪物,完全不知道雲染此刻的腦回路。
只覺得,他們好不容易想要做一回好人,卻被雲染毫不留情的拒絕了,這讓他們有些下不來臺。
就連一開始,好不容易聚起的對雲染的一絲絲的惋惜,此刻都碎的七零八落了。
現在他們算是知道,為什麼雲染這樣品行貴重,可以稱得上是正道之光的人,在玄門中的名聲一般般了。
這要是其他有點背景的,有長輩好好教導過,性子好的,現在怕是都被捧上神壇了!
“哼,你這性子,早晚吃大虧!”
雖然嘴上是這樣說著,但是他們心裡,其實對雲染的認可更加的高了。
顯然,他們更願意跟不摻水的人打交道。
鶴屠想到雲染身上的道統,忍不住開口繼續勸說道:“這事兒,你還真得放心上,最好找你師門的長輩想想辦法。”
雲染從來沒有覺得,上了年紀的人,是這麼能叭叭叭。
當即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偽裝,被天道厭棄的命格,就這麼赤裸裸的出現在了幾人的面前。
鶴屠眼睛頓時瞪得老圓,他本以為,雲染這樣身上有無數寶貝,甚至還有道統的人,就算不是天道的寵兒,也必定是氣運加身的。
他怎麼的都沒有想到,雲染,竟然是一個臭狗屎的命格,而且還被人給偷換了氣運。
“你你你……”
過於的震驚,讓他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雲染這才傲氣的說到:“區區怨念附身算什麼,我命格氣運被偷,被天道厭棄,不照樣活得好好的!”
眾人看著雲染這幅被天道厭棄還很自豪的模樣,突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本以為到此就該結束了,誰成想,鶴屠卻格外的生氣。
雲染頂著這麼個垃圾的命格,還能有如此強悍的實力。
要是雲染原來的命格和氣運沒有丟失,那她現在該有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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