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要是被雲染聽到了,她肯定要直接翻一個大大的白眼。
順便再陰陽怪氣的補充一句:喲喲喲,真當玄門正道的人就都是蠢貨唄,看著有陷阱,還往裡面蹦,誰愛當傻狍子誰就去當,反正她不當!
良久,雲染終於想通了其中的關竅,這裡,應該是容姑的域界。
容姑能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把她弄到這裡來,其中最重要的一環,怕是就是在鶴屠的身上。
容姑算準了她會救下快死的鶴屠,所以提前在鶴屠的身上做了手腳。
當鶴屠出現在她的別墅時,屬於容姑的域界就被打開了。
雲染微微的嘆了口氣,雖然說容姑要支撐起這個域界,付出的代價必定不小。
可就雲染現在的這個情況,想要撕破這個域界出去,可能性幾乎為零。
當然,就算是她身上的本事沒有被封禁,想要出去也是相當的難。
域界的主人,就相當於是這個空間的主人,被困其中的人,天然就被壓制著。
想了想,雲染試著聯絡了人參果,許久,都沒有回應。
哎,她就知道會這樣,試過了,也死心了。
容姑看著雲染,絲毫不慌張,眉頭就沒有展開過。
又過了一會,她親眼看到,本來盤坐著的雲染,突然換了個懶散的姿勢,用手撐著腦袋,開始躺在地上了。
這跟容姑設想過的種種情況,全都對不上。
她相信,以雲染的腦子,很快就會猜到這裡的真實情況。
而她,就是要趁著雲染慌亂和急切想要自救的時候,擊潰雲染的道心。
可如今,雲染明顯是一副擺爛的樣子,就跟鹹魚一樣,連翻身一下都不樂意。
容姑臉上本來篤定的表情,徹底的皸裂了。
“雲染這是有病吧,哪裡有半點上進心的樣子!”
就在容姑被氣得半死的時候。
別墅內的小紙人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它們還是按照之前那樣,分散在主人的房門口,還有窗戶陽臺的位置上守著。
明明沒有察覺到任何外來的氣息,甚至連一絲空氣波動都沒有。
主人的呼吸聲,越來越弱,直到,突然消失不見。
貼在窗戶上的小紙人,伸出了腦袋,往房間裡面看了看。
哪怕這是黑夜,但只要小紙人想,它們都能輕易的看清楚一切。
雲染的床上,被子依舊保持著雲染睡覺時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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