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芝就受大罪了,虎嘯聲有著極強的陽氣,莫芝這個屬陰的女鬼,頓時覺得腦袋像是被扎進了幾千根針一樣。
若是不是她的修為已經接近鬼皇了,而且身上還有云染之前度給她的功德金光,讓她基本脫離了厲鬼的行列,踏入了鬼修的進階。
現在早就被這樣充滿了罡烈的虎嘯聲給震成碎片片了。
受了影響的莫芝,身形不穩,手裡用來照明用的巨大光球,也跟著晃動著。
反倒是被天雷淬鍊過的小紙人和人參果沒受什麼影響,也沒有會被這聲音震動的心臟。
白虎只是一聲吼,就讓雲染他們這邊受了影響。
小紙人頓時也不高興了,它就問問而已,這傢伙不說就不說,幹什麼鬼叫鬼叫的,都影響到主人了。
“你吼什麼吼,就你會吼是不是!”
說著,小紙人直接甩出了一團電花過去。
可惜,那氣牆好像對天雷電花絕緣,除了給氣牆電鍍上了一層帶著銀藍色的光澤,其他,什麼都沒有。
謝栩之再次感受到了在這些真正厲害的玄門中人,或者帶有修為的生靈面前,自己跟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脆皮一樣。
這種感覺,真的相當不好,但他什麼都沒有說,伸手摸出了之前雲染分給他的傷藥。
把藥塞進嘴裡後,入口即化。
剛才被那虎嘯聲給震傷的痛楚,漸漸的消失了。
雲染自然不會覺得,是小紙人之前說的話,刺激到了白虎,才讓它發飆的。
她只會覺得,這披著屬於她的虎皮的傢伙,多少有點不識抬舉了。
如果這白虎沒有被玄鐵鏈給拴著,脖子上,也沒有戴著壓制它的項圈。
或許雲染還會稍微反省一下自己。
現在嘛,反省不了一點,在對方明顯是頹勢的時候,還上趕著客氣,那不叫講理,那叫白痴。
雲染再次抽出了自己的桃木劍,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挺狂啊!”
本來,她是想等著這些傢伙自己嘎的,然後再收它們的皮,這樣,就沒人好意思揪著她不放了。
但現在,她覺得,該死的傢伙,還是早點死更好。
雲染不知道那氣牆是個什麼東西,但是她知道,她的桃木劍,是可以劃破空間的。
小紙人眼看自己主人要放大招了,連忙退後了幾步,把戰場留給了雲染。
雲染劃破自己的手心,桃木劍沾染上了雲染的血之後,本來平平無奇,甚至還有些醜的劍身。
纏著上面的那些東西,突然開始蠕動了起來。
很快,桃木劍,就露出了一把劍本來該有的樣子,隱隱還泛著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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