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等了好一會,都沒有等到雲染的回答,頓時就明白,自己之前的打算算是白費了。
它生氣是真的生氣,破防也是真的。
不過,它在知道雲染能感知到它心裡想什麼之後,立馬就把這個劣勢轉換成對自己有利的優勢了。
比如,故意加大了生氣和破防的力度,這樣,它或許就能從雲染的回答裡面,找到辦法。
若是雲染極力的想要說服它,或者強調人類不都是壞人的時候,那它就可以時不時的用這樣的辦法去影響雲染。
可惜,它背上的這個女人,壓根就不接茬,心性堅固得有些不像這個年紀的人。
雙方的試探,算是到此暫停了,誰都沒有再多做什麼了。
白虎按照自己記憶中破解這裡的路線,一步步的往那有些看不清的黑色迷霧中走去。
雲染打開了天眼,依舊無法看到光觸及不到的地方。
這讓雲染越發的肯定,那些黑漆漆的荒蕪中,是玄門手段,無法破開的迷霧。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雲染看向了扛著光球的小紙人:“把光球給蓋住,然後用咱們之前帶來的燈開啟試試看。”
謝栩之輕輕的拍了拍自己騎著的白狼,白狼恨不得扭頭咬死這騎在它身上的到人類。
可最後,它還是隻能認命的加快了腳步,很快就跟雲染並排了。
“你有話跟我說?”
之前他們的排序是,雲染走在最前面,謝栩之在中間,人參果在最後。
而謝栩之的兩側,還有小紙人護著。
也就是說,謝栩之相當於是完全被包圍在了中間,不管那些未知的危險會從哪裡攻擊過來。
謝栩之都能被保護得滴水不漏。
若不是有事兒要說,謝栩之是不會輕易破壞掉隊形的。
聽著雲染的問題,謝栩之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你是懷疑,這裡最大的危險,是那些無法看透的迷霧?”
對於謝栩之的敏銳,雲染一點都不意外。
雖然謝栩之沒有學過的玄門的手段,但是這不代表,他對玄門中的一些事情不知道。
雲染點了點頭:“沒錯,而且,我懷疑,若是一旦陷入那些迷霧中,真實的感受,或許就如同落入了寂無空洞中的感覺一樣。
那裡沒有聲音,沒有光亮,甚至都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如同一個人,失去了所有的感官。”
她看過那些白骨身邊的那些法器,大部分都是自然消耗到成為廢品的。
連那些白骨的身上,都沒有多少打鬥過的樣子。
看著,就好像那些人,是自己慢慢的等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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